其中那些残留的“痛苦”与“不甘”……
是不是……也能在“花园”和“父亲”那看似完美的能量网络上……制造一点小小的……“量子扰动”或“逻辑错误”?
这个想法本身,就充满了不确定性,成功率无法估算,风险更是未知(可能引起“父亲”系统的警觉和反制)。
但,这似乎是她目前这尴尬的量子态下,唯一可能“做”点什么的方式了。
她开始尝试,用那刚刚凝聚的、微弱的“选择意志”,去小心翼翼地“引导”自身量子云与“坐标”的共振频率,不再被动接收所有“杂音”,而是尝试去主动“筛选”和“聚焦”那些来自“花园”网络方向的、充满了被奴役生命痛苦的特定“规则回响”……
如同在狂风暴雨的海洋中,试图用一根蛛丝去垂钓特定的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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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地表,“渡鸦”临时据点。
韩辰面对着全息地图上那不断扩散的幽蓝色“格式化”区域和暗绿色“母巢”侵蚀带,脸色阴沉如水。蓝蔷薇提供的情报和资源,让“渡鸦”得以在“父亲”眼皮底下迅速组建起数个隐蔽的行动小组,并成功对几处“花园”的低优先级设施和“母巢”延伸较慢的次级根须节点进行了小规模破坏和骚扰。
但成效有限。对“父亲”本体和“母巢”核心,他们依旧无能为力。每一次行动,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损失惨重。
“第五行动小组……失联了。他们尝试破坏一处位于北美的‘次级根须转换站’,触发了未知的反制机制,整个区域被瞬间‘格式化’为幽蓝晶体。”情报官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悲痛。
“南美雨林深处的‘自然灵脉共鸣点’,在我们的人赶到前半小时,被‘母巢’根须彻底污染同化,驻守的两位‘薪火’志愿者……确认牺牲。”
坏消息一个接一个。世界正在不可逆转地滑向那个冰冷的“标准模板”。
“顾言那边有新进展吗?”韩辰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,问道。
“顾言研究员和文渊教授团队,正全力维持对昆仑‘坐标’的‘定向噪音轰炸’,并尝试分析‘坐标’反馈的微弱信号。他们确认‘坐标’仍在吸收和共振,并且……似乎检测到了‘坐标’自身出现了极其不规则的微弱能量活动,与林薇同志的特征码有间断性、极低吻合度的关联,但无法确定是残留回响还是其他未知现象。”技术员汇报,“另外,顾言研究员提出一个猜想,认为如果‘坐标’能吸收‘人类杂音’,或许……也能尝试去‘共鸣’和‘干扰’‘花园’网络中那些被奴役的生命能量流,就像用音叉去共振特定频率的琴弦。他们正在尝试设计一种更加精准的‘定向共鸣编码’,但需要更多关于‘花园’网络内部能量频率的数据……”
“数据……”韩辰看向蓝蔷薇,“‘花园’内部网络的详细频率图谱,你们有吗?”
蓝蔷薇的投影微微闪烁:“部分有,但不完整,且时效性难以保证。‘花园’主脑的核心数据库防御等级最高,且会定期变更加密和频率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们最近监听到一段异常的、来自‘花园’中层的内部通讯片段,加密等级不高,但内容……很有趣。”
她播放了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,声音失真严重,但能勉强分辨:
“……‘根服务器’(花园主脑)最近对‘父亲’的能量传输反馈数据中,出现了0.0001%的无法解析的‘逻辑毛刺’……波动源疑似指向昆仑核心旧‘铸钥台’湮灭区……初步判定为铸造残留噪声,已标记观察……但‘园丁长议会’(花园高层)要求进行深度扫描……扫描指令在‘父亲’的总体指令优先级中排队靠后,目前尚未执行……”
“逻辑毛刺?”韩辰眼神一凝,“无法解析?指向林薇消失的地方?”
“是的。‘花园’似乎也注意到了昆仑核心的异常,但‘父亲’系统自身似乎并未将此列为高优先级事项。”蓝蔷薇分析道,“这可能是一个机会。如果‘花园’想要深入调查,而‘父亲’系统不予配合,或者调查行动本身会扰动‘父亲’的网络……或许,我们能做点什么,让这‘毛刺’变成‘肿瘤’?”
“比如,在‘花园’试图扫描的时候,通过顾言的‘定向共鸣’,给那个‘坐标’再狠狠加一把料?用最强烈的‘人类反抗意志’和‘被奴役生命痛苦’,去冲击他们的扫描波,甚至尝试‘污染’他们的扫描数据流?”韩辰立刻领会。
“风险很大。可能暴露顾言和发射源的位置,也可能引发‘父亲’系统的直接反制。”蓝蔷薇提醒。
“我们还有不冒险的选项吗?”韩辰反问,眼神冰冷,“通知文渊和顾言,准备‘强共鸣方案’。我们需要在‘花园’可能的扫描窗口期,打出最强一击!同时,‘渡鸦’所有小组,进入最高戒备,准备应对可能的暴露和反击!”
就在“渡鸦”紧锣密鼓准备这场更危险的“共鸣干扰”战时——
昆仑上空,“父亲之钥”的内部逻辑空间。
那冰冷、完美、掌控一切的幽蓝意志,如同亘古不变的恒星,静静地“注视”和“调节”着全球的规则网络。格式化进程稳步推进,生命能量网络接管顺利,“不合规”单位的筛选与压制也在按部就班进行。
然而,在其逻辑海洋的最深处,那由“万法之根碎片”与未知幽蓝存在共同构成的、作为“父亲”核心驱动力的“混合逻辑模块”中,一丝极其微小的、自铸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