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扛起来。小薇,你也是,不用强迫自己成为什么‘启灵之人’,做你觉得对的事,哥永远在你身后。”
林薇眼眶微热,用力点了点头。
她闭上眼,意识再次沉入“心核”。那温润的玉石搏动着,光芒虽然微弱,却异常坚定。守誓之灵最后那句“钥匙不止一把”,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她心中荡起层层涟漪。
如果“钥匙”真的不止一把,那么其他的“钥匙”,现在在哪里?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吗?是像她一样在苦苦挣扎摸索,还是……已经成为了“花园”或者“基金会”的棋子?
还有“伪钥”和“篡夺者”……是指那些试图模仿或夺取“钥匙”力量的人或势力吗?
疑问如同藤蔓,缠绕心头。
而在她意识深处,那片曾与守誓之灵对话的黑暗虚空边缘,一点极其微弱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金色火星,似乎轻轻闪烁了一下,仿佛在回应她的困惑,又仿佛只是漫长时光中一次无意识的悸动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省城医院。
那间被重重“灵能隔离场”和现代科技手段封锁的病房内,病床上被“守夜人”掌灯人以古老符文暂时“冻结”的赵立春,那暗红纹路密布、死气沉沉的眼皮底下,眼球极其轻微地、以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频率,颤动了一瞬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“冰封”的表层之下,依旧在缓慢地、顽强地……“思考”着。
病房外,那位被称为“掌灯人”、身披灰色古朴斗篷、看不清面容的老者,正端坐在一张蒲团上,面前悬浮着一盏造型奇古、灯焰如豆的青铜油灯。灯焰忽然毫无征兆地晃动了一下,颜色从温暖的橘黄,瞬间转为一丝极淡的……暗红。
老者斗篷下的眉头,微微一皱。
“孽障……还不死心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枯瘦的手指快速掐了几个诀,灯焰重新稳定,恢复橘黄。但他的眼神,却更加凝重了。
苗疆的血池暂时平静,但种子已经埋下,暗影仍在滋生。
真正的较量,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