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还是着了辽狗的道。”
“大首领,这有什么大不了了的,我等在江北和辽狗斗了这么久,什么时候怕过,能在临死前多杀几个辽狗,值了!”
“誓死一战,杀光辽狗!~”
“誓死一战,杀光辽狗!”
一众义军将士,高举手中的刀枪,齐声呐喊,战意凛然,并无丝毫畏惧。
王章见状,点了点头:“都是好样的,竖旗!”
随着王章的一声令下,军中顿时竖起一面大旗,旗上大书江北义军四个大字。
在大旗之下,一众义军将士一手拉着战马的缰绳,一手紧握刀枪,做冲锋之状,随时准备冲下土坡和北辽军决一死战。
“驾!”
再看那金刀将王章崔开战马,舞动手中的玄武金刀,冲下土坡来到两军阵前,用刀这么一指:“辽狗,少要猖狂,某家前来陪你走上几个回合!”
“好,既然你诚心找死,那可就别怪俺不客气了!”
巴图海一看,王章竟单枪匹马冲下山坡要和自己动手,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阵怒火升腾。
再看他两只手紧握自己的那一对乌金锤,就要催马上前和王章较量一番。
就在这么个时候,身后突然有人高声喊道:“将军,杀鸡何用宰牛刀,且将那南蛮交给我等四人!”
话音刚落,四匹战马就一起冲出了军阵。
巴图海定睛这么一看,原来是自己手下的四位平章瓦利布,瓦利青,瓦利海,瓦利红。这四兄弟每人手中一口大刀,催马直奔王章杀去。
巴图海一看是他们兄弟四人,不由得也放下心来。他知道这四兄弟武艺也很是不错,而且跟着自己多年,倒是可以让他去试试王章的身手。因此他并未阻拦
就这样,那四兄弟各自催马,舞动大刀,呐喊一声便向王章冲杀而去。
王章见状,不慌不忙,等四人离着近了,这才冷笑一声,提刀纵马迎了上去。
头一个冲上来的便是四兄弟当中的老大瓦利布,他二话不说,抡起大刀照着王章的脑袋便砍:“南蛮,你且在这吧!”
瓦利布的这一刀来得很快,若是一般人只怕还真有些难以招架。
哪知道,王章早有准备,双手举刀,斜着往上这么一挂,一下子便将瓦利布的刀给磕到了一边。
瓦利布顿时吃了一惊,当即便要收刀再战,哪知道王章根本不给他机会,顺势一刀直奔他的脖子,瓦利布躲闪不及,一刀正中脖项,人头当场落地。
仅仅一个回合,这瓦利布便被王章给送上了望乡台。
“大哥!”
老二瓦利青一看兄长死了是又惊又怒,大喝一声,催马紧紧赶来,要给自家兄长报仇。
王章趁势,纵马上前,一刀直奔瓦利青的双手砍去。
瓦利青见状,顿时吃了一惊,赶忙用刀去挡。
却不料这一刀乃是实中有虚,虚中藏实,真真假假。若是他不挡,这一刀就真砍上了,双手也就没了。
可如今瓦利青这么一挡,也早在王章预料之中。他趁势将手中刀招数一变,玄武金刀往下偏了这么一偏,寒光一闪,直奔瓦利青的战马扎去。
“啊?!”
瓦利青一看不好,连忙就要提马闪开,哪知道王章的这一刀来得实在是太快,还没等瓦利青伸手去拉战马的缰绳,金刀就到了。
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扎在瓦利青战马的肚子上,这一下把瓦利青的马给扎了个透,直接给来了个开膛破肚,肠子鲜血什么的流了一地、
“稀溜溜!”
瓦利青的战马一声哀鸣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是死于非命,瓦利青也掉下了战马。
瓦利青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剧痛,两腿沉重无比,怎么也爬不起来了。
王章趁势催马赶上,手起刀落,“咔嚓!”一声响亮,也将他的人头砍下。
又是一个照面,瓦利青是人马俱亡,一个也没活了。
“南蛮,敢杀我兄长,不要走,拿命来!”
瓦利海,瓦利红这弟兄二人一看,大哥二哥一眨眼的功夫先后惨死在敌人刀下,这哪里还受得了。
再看这两兄弟气得是浑身发抖,眼珠子都红了,可谓是血贯瞳仁。
两人各自催马,舞动大刀,一左一右,直奔王章冲杀而去。
两人心中想得很是清楚,你不是嚣张厉害吗,我们单个人不是你的对手,两个打你一个,看你如何招架,杀了你好给我们的二位兄长报仇雪恨。
两人打马如飞,很快便来到了王章的马前,各自举起大刀,从左右两面向王章劈去,是两面夹击。
王章紧握着手中的金刀,一看两人一起上来了,非但不害怕,脸庞之上反而还露出了一丝冷笑:
“一起上来更好,省了不少时间,今日本将军定让你们兄弟四人在地府团聚!”
再看这位金刀将军,催动战马,怒喝一声,抡起金刀左右一挥,只听“当当!”两声响动,金刀连着和两柄大刀相碰,擦出无数火花,将它们给尽数挡开,轻松将两人的攻势给悉数化解。
随后,王章并未停留,而是顺势催马前冲,舞动手中玄武金刀向瓦利海和瓦利红这两兄弟劈去。
瓦利红和瓦利海两人一看金刀来得凶猛,不敢怠慢,连忙各自抡起手中大刀,一起催马上前招架,三人打在了一处。
瓦利海和瓦利红两人虽说刀法凌厉,而且有着仇恨加持,但比起王章来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王章不愧叫金刀将军,手中玄武金刀施展开来是神出鬼没,而且一刀紧似一刀,一刀快似一刀,根本不给瓦利海和瓦利红喘息的机会。
王章心里头清楚,如今局面对义军而言十分不利,要想杀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