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已远去。而被封住所有穴道、口不能言、身不能动的南宫晟,只能任由摆布,心中的屈辱、愤怒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对未知命运的恐惧,交织成了一片冰冷的绝望。他眼角余光瞥见孙宇刻意避开的方向,心中隐约明白了什么,那份复杂的情绪中,竟又莫名地掺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。
山风掠过,吹动草木,仿佛在低声诉说着这场发生于清晨雾霭中的、无人知晓的擒拿。而在方城山别院中,对此一无所知的南宫雨薇,或许仍在为堂兄的突然现身与离去而心绪难平,却不知命运的轨迹,已在浓雾散去的这个清晨,悄然转向了一个她从未预料的方向。
孙宇提着俘虏,身形如电,很快便与在山下路口接应的赵空及其亲卫汇合。当赵空看到孙宇手中提着的、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南宫晟时,沉稳如他,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异。他立刻指挥亲卫上前,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南宫晟安置进一辆早已准备好的、毫不起眼的密闭马车中。
“大哥,这……”赵空看向孙宇,欲言又止。他原本在外围布控,预防南宫晟逃脱或其他太平道高手接应,却没想到孙宇如此迅速且干净利落地便将人生擒了回来。
孙宇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问,只是淡淡吩咐道:“秘密押回郡守府地牢,加派人手看管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尤其是……消息不得走漏。”他的目光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方城山的方向。
赵空立刻会意:“心里自有分寸!”他不再多言,立刻亲自安排押送事宜。
孙宇则翻身上了另一匹马,与押送南宫晟的马车保持着一段距离,一同向着宛城方向驰去。阳光彻底驱散了晨雾,照耀在官道之上,也照耀在他冷峻的侧脸上。南宫晟被擒,是打开伏牛山僵局的一把钥匙,但也可能引来太平道更激烈的反扑与宗仲安那等恐怖存在的关注。接下来的每一步,都需更加谨慎。
而被他刻意避开、留在那片逐渐恢复宁静山色中的南宫雨薇,此刻或许正倚窗远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