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时今日,已为阶下之囚,可还有话说?”
王境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:“哼。我与大贤良师,亦师亦友。此中情分,非尔等背弃盟约、攀附朝廷的竖子所能知晓。”
孙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费唇舌。话已说尽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他拂了拂玄色深衣那并不存在的灰尘,动作间带着一种孤高与决绝,迈步离去。那玄色的背影,在幽暗的牢狱甬道中,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火光照耀的尽头。
南宫晟隔着栅栏,望着王境那固执的身影,张了张嘴,最终却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。他知道,孙宇心高气傲,当年连威震天下的大贤良师张角、名动江湖的剑尊王瀚都不放在眼内,又岂会真正在意一个修为不及张宝的王境的生死?过几日,若王境依旧固执己见,等待他的,唯有死路一条。
沉重的牢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隔绝了那一片阴暗与绝望。孙宇重新站在了冬日惨淡的天光下,寒风扑面而来,带着刺骨的冷意。他抬起头,望向宛城上方那一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