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垂泪是给谁用的，惊诧的看向李莲花

“没错。阿渡说笛飞声的那一掌应只有他东海大战时的六成功力，所以想必是笛飞声在东海大战时受了重伤，金鸳盟此举找观音垂泪也是为了帮笛飞声疗伤用。”

方多病点了点头，思索着要不要将这个消息跟百川院说一声，随口问道：“李姐姐和笛飞声在东海就交过手，她当年也受伤了吗？”

“什么交手？”

方多病看李莲花一脸凝重的看向自己，以为是刚随口问的那句话有问题，又呆愣的重复了一遍

“李姐姐知道笛飞声现在和东海时的内力差距，难道不是因为东海时和他交过手吗？”

“应当是吧……我有些累了，先回去休息。你也回去休息吧，晚上估计还有事发生。”

“欸——”

方多病本还想再多问些盗墓贼的事，但李莲花并未等他开口，就急匆匆回房了。

回到房间的李莲花皱着眉静坐在桌前，方多病的话让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之前忽略的一些事

就比如李寻渡提到关于他的事时，总会提起一些师娘和师父都不曾知道的小事，或者一些他自己私下的小习惯

但之前在她的刻意回避下，自己竟然一直未意识到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，就算她真的是自己曾忘记的故人，又为何会知道那么多关于自己的事？

她对自己的了解就好像之前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一样，可若真是这样，又为何江湖上都不曾有过她的事情？

所以李寻渡……你究竟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