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想如果是心怀不轨的人,猞猁比狸花猫更值钱,庄昶会是人类主要的目标。
可同时他也知道庄昶不会真的不管他,他尽可能解释清楚,“被抓住,我生还的几率会比你大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是在一起,而不是只有一个动物活下,或者两个都死去,不是吗?”
庄昶不是很想答应小猫崽让他先跑的要求。
在他的观念里,他是小猫崽的另一半,在危险到来时他自然是要担起重任顶起半边天,而且小猫崽太小,需要他的保护。
这种危险时刻就该他上,而不是让小猫崽冲。
落到人类手里,小猫崽的生还概率又能有多大?
就算是有百分之七十,他都不愿意让小猫崽冒这个险。
池文懋说完后庄昶没有回答他,他就知道庄昶没有听进去。
他刚要揪住对方耳朵让庄昶仔细听,庄昶却开始加速跑起来,他的声音吹散在风中。
庄昶口头上不敢违背他的命令,行动上没少钻空子违背他的话语。
他没生气,全身趴在庄昶的背上,爪子还不忘抚摸庄昶的身体。
他现在觉得庄昶这副模样还挺可爱的。
想不听话还暗戳戳的不敢,又怕他生气,最后自以为想了个完美的办法。
其实他很少真的和庄昶生气。
曾经是人的时候他还会因为某些事情而生气好久,一时半会儿过不去那个槛。
现在他深知猫寿命最长也就十五年,猞猁和他的寿命差不了多少。
他们在没遇见前就已经过去两年多的时间,运气好的话也就只剩十三年,没什么事情是一定要揪着不放,斤斤计较的。
尤其是对爱他的人。
路上他也不知道无人机有没有继续跟着他们,不过不重要了,无人机如果死追他们不放,他们跑到哪里都没用。
或许是上次面对狼群成功逃跑,让庄昶觉得湖边寓意好,也或许是这次危机来临时,庄昶又想着让他游走保他平安,选择的洞依旧在湖边。
池文懋轻笑出声,“老公,你知不知道外面的湖水马上就要结冰,我游不走的?”
池文懋从开始到现在叫庄昶老公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上次喊还是在洞里和庄昶厮混,感情到达某个阈值,他情不自禁地就喊出了口。
他喊完,庄昶好像深受鼓舞,直接和他折腾到天亮。
当然庄昶在有关他的身体健康方面很能忍,他不用去湖边洗澡,只是需要去喝几口水顺便漱漱口罢了。
其实森林里没有老公老婆这个叫法,庄昶知道其中含义,对老公两个字没太大感受,但他喜欢听小崽崽这么喊他。
因为小崽崽每次喊他老公,语气能柔的滴出水来,好像对他缱绻着无尽的深情。
都不用说我爱你,他直接就能溺毙进去。
面对小猫崽的爱意,他当然是要加倍还回去。
还略带着寒气的身体贴近,打包的塑料袋都顾不上收拾,在新洞里,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吻。
庄昶知道小猫崽的下巴格外敏感,他又把头埋到下巴上,就相当于边给小猫崽按摩边亲吻。
一直到拢着寒气的身体变得灼热,洞内不再寒冷。
“知道游不走,住在这里会觉得比较心安。”
池文懋就知道,动物有时候也是会迷信的。
他四肢软的趴倒在地,偏偏庄昶精力充沛,还有体力收拾带来的东西,与他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果然体力是考核另一半的标准之一。
防止被拍,庄昶又忙碌在洞口附近捡几块石头挡在洞口。
此时池文懋呼吸也差不多顺畅起来,他这才有精力和庄昶算账,但依旧坐不起来,“我知道你没有听进去我说的话,但我丑话说在前面。”
“你要是不在了,我绝对会改嫁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哭去吧,我这么可爱的猫咪会被其余猞猁摸,还会被其余猞猁亲,说不定还会被上头的猞猁粗暴对待。”
不是所有的猞猁都会成为例外。
他就是有可能会过的不好。
虽然知道小猫崽是想让他在关键时候逃跑,但庄昶大脑只要产生小猫崽可能会属于其余猞猁这样的想法,他就已经在控制不住地在生气了。
他放下爪子中的石头,抬脚走向趴在洞深处的小猫崽。
池文懋隐隐感觉氛围不对,洞就这么大,他逃也逃不到哪里去。
最后他干脆趴在地上不起。
“不许虐待我,也不许冷暴力。”
庄昶对小猫崽的控诉表示不认,在一起后他可是装的无比乖巧。
他趴下头,尽可能和小猫崽视线平行,“外面的人类很难打吗?”小猫崽一提起人类好像很害怕。
他对森林里的动物心里有数,对于从未交过手的人类,他判定不了自己获胜的概率。
“武器难打,人难缠。”池文懋不想灭自己志气,长他人威风,他刻意少提起武器大规模的杀伤力。
“打不过我们可以跑,别被抓到就好。”
被抓到死的会很惨。
池文懋根本不敢想象庄昶被扒掉皮的模样。
他往前蹭了蹭,让自己的头靠在庄昶的头上,“这次平安度过,我教你另一种你绝对没玩儿过的玩法。”
“我保证,你一定会喜欢!”
所以一定要平安回来。
每次他能做的都不多,他只能尽力把能给的给庄昶。
庄昶知道小猫崽在引诱他,他打量了小猫崽和自己的全身,也没想到小猫崽说的玩儿法是在哪处。
小猫崽靠在他头上的温度倒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