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话,就跟田边在本间的抽屉里塞布这件事矛盾了。”
“确实……”
“对啊!”新藤不吭声了,忍却大呼起来。
“这次又怎么了?”漆崎问。
“我知道本间先生为什么说谎了。”
话音未落,忍又窜了出去。
“啊,这人又跑了。她也太能跑了吧。我说新藤啊,你要是娶了这样的女人,就等于一年到头都在跑马拉松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没那本事的话,怎么当刑警的老婆?”
两人嘴脚并用,也跟着跑了起来。
追上忍时,三人已经到了厂门口。而且还是忍先站住,等着他们赶过来的。
“户村先生的家在哪里?”忍问。
她急匆匆地赶到这里,却不知道路怎么走。
“户村?啊,是户村加工店吧。明白了,我们一起去。喂,新藤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把老师的手给我抓紧!这次再让她跑了,你可就追不上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逃跑。我呢,只要灵光一闪,就会不自觉地跑起来。”
“怎么跟鸵鸟似的。好了,毕竟是前辈下的指令,我也只好失礼啦……咦,这手摸着还挺粗糙的,被甩上一记耳光的话估计会很痛……”
“哼!”
忍和新藤手拉着手出发了。
户村正坐在店里看报纸,见漆崎一行人上门,不由吃了一惊,站起身来。
“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您。”
忍从包里取出名片盒,递给户村。
“老师,这是什么?”漆崎问。
“这是本间先生给我的,要我转交给户村先生。户村先生,这是您的名片盒吧?”
户村接过东西,立刻点头说:“没错,是我的名片盒。这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
“户村先生,”忍直视他的眼睛,“杀害社长的就是您吧?”
户村吃惊地瞪大双眼,急忙连连摇头。“岂有此理!就算心里再怎么恨,我也做不出那种事。”
“老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忍没有回答漆崎的问题,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户村。
“真的吗?您当真没有杀人?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老头答道。
“但本间先生认为是您杀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老师!”
漆崎稍稍提高了音量,忍这才向他转过身。
“我猜本间先生到工厂时社长已经死了,而户村先生的名片盒就掉在尸体旁。所以本间先生认为是户村先生杀的人。”
“我没有杀人!”户村向三人投以求助的目光,“昨天我打完弹珠就去理发了。你们要相信我!”
“这么说,”漆崎沉思片刻后,说道,“本间先生是为了包庇户村先生才撒谎的?说什么三点多的时候社长还活着……”
“我觉得,与其说是包庇,还不如说是想防止户村先生被逮捕。”
“这不是一回事吗?”
新藤出言反驳,忍摇了摇头。
“我想本间先生其实是希望户村先生去自首。自首的话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