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问你几件事。”
新藤一口气喝干杯里的酒,把头转向本间,挺直了腰杆。“本间先生,你是不是要调动工作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本间咬了一口柳叶鱼。
“真是言简意赅。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,这有什么好多说的?老板,再给我来盘炸牡蛎。”
“哦,原来没有啊。”新藤长出了一口气,挺直的腰杆也登时放松下来,“太好了,这下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这话说得奇怪。难道你想的不是最好我被调去其他地方工作吗?”
“我怎么会存有这种坏心眼呢?当然,你要是调走了,我是不会拦你的。”
之后,新藤一直不停地喝酒。他原本已打定主意,如果真的是本间调走,忍要跟着去,他就当场发飙。
“啊,对了。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新藤告诉本间,一个多月前忍有事想找他商量。
本间听完后,露出少许不满之色。“什么呀,果然她也跟你说了。真失望!”
“原来她也找过你……那你有没有帮着参谋参谋?”
“有啊。你拒绝了?”
“不,我因为工作忙……究竟是什么事?后来我问过老师好几次,可她就是不说。”
“呼……”本间停下筷子,斜眼看了看新藤,意味深长地抿嘴一笑,“那我也不说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忍老师都没开口,我怎么能说呢。”
“这……别这样啊。”
“不过呢,只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。如今她正站在人生的分岔点上。比如说,她要选择结婚的话,也许就是现在。”
“那现在就是求婚的好机会了。”
“没错。但我不会这么做。我认为还是不做为妙。”
“……”
本间目视前方,默默地把酒送到嘴边。新藤凝视着他的侧脸,无法再继续问下去。
7
毕业典礼的前一天,排练已基本圆满完成。忍站在礼堂的墙边,望着练歌的孩子们,回想与他们度过的每一天。
虽然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事,但大家好歹都没掉队。我这个当老师的也多了一点点自信,该说感谢的是我才对啊……
礼堂内流淌着《念及吾师感其恩重》的歌声。唱得响亮但走音的是忍的班级。和他们的班主任一样,这些孩子的音乐成绩终究没能有所提升。
田中铁平和原田郁夫的脸映入了眼帘。拜他们所赐,忍被卷进了各种案件,但时至今日全都化为了美好的回忆。看到田中,忍想起朝仓町子的坠楼案还没有解决,她不希望这件事就这么一直拖着,最后不了了之。
孩子们排练期间,舞台上也有人在为明天的典礼做准备。有的在确认讲台和麦克风的位置,有的在讲台后面挂国旗。
只见一个挂旗的老师没站稳摔倒了,匆忙之间还抓住了旗子。旗子被扯掉后,哧溜溜地滑落了下来。
孩子们的歌声停了,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