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面土墙后,冲出狰狞的怪物。
战斗激烈到了极点。
队员们精神高度紧绷,每一次扣动扳机,每一次投掷手雷,都是在生死线上跳舞。
弹药的消耗速度惊人。
就在他们冲到距离村委会不到五十米,已经能看到那栋二层小楼轮廓时,冲在最前面开路的“剃刀”忽然闷哼一声。
他手中的步枪传来了“咔嗒”一声空响——弹匣打空了!
几乎是同时,右侧一栋半塌的土房废墟中,猛地扑出两只裂头村民和一只甲壳怪物!
它们似乎早就埋伏在那里,就等着这一刻!
“剃刀”反应极快,瞬间弃枪,拔出手枪,啪啪两枪将最近的一只裂头村民爆头,但那只甲壳怪物速度更快,细长的肢体在地面一蹬,如同鬼魅般扑到了“剃刀”身侧,锋利的钩爪直插他肋部!
而另一只裂头村民也从侧面抱向他的双腿!
“剃刀小心!” “灰隼”目眦欲裂,调转枪口,但角度被“剃刀”和怪物挡住,不敢轻易开枪。
“剃刀”已经来不及躲避,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不退反进,用手臂硬生生格开甲壳怪物的利爪,另一只手的手枪抵近另一只裂头村民裂开的头颅中心,扣动扳机!噗!污血喷溅。
但那只甲壳怪物的另一只爪子,已经狠狠掏向他的胸口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猛地从旁边撞来,是“药剂师”!
他不知哪来的勇气,抱着自己的装备包,狠狠撞在甲壳怪物的侧面,将其撞得一个趔趄,掏向“剃刀”胸口的一爪也偏了方向,只在“剃刀”的战术背心上划开一道深深的裂口,火星四溅。
但“药剂师”自己却失去了平衡,被撞开的甲壳怪物反手一挥,锋利的钩爪在他大腿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!他惨呼一声,扑倒在地。
“老药!” “剃刀”怒吼,回身就要去拉“药剂师”。
然而,更多的怪物从周围的阴影中涌出!
仿佛“剃刀”短暂的弹尽和“药剂师”的受伤,打破了某种平衡,让它们嗅到了绝佳的机会!
至少有七八只裂头村民和三只甲壳怪物,从不同方向嘶吼着扑向这个小小的缺口!
“掩护!” “灰隼”和“岩钉”疯狂射击,试图压制,但怪物数量太多,速度太快!
“剃刀”刚抓住“药剂师”的胳膊,一只裂头村民已经扑到了“药剂师”身上,张开布满触须的大嘴,狠狠咬向他的脖子!
“药剂师”只来得及用胳膊挡了一下,小臂瞬间被咬穿,鲜血淋漓。
“不!” “剃刀”目眦欲裂。
就在这时,被扑倒的“药剂师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他迅速丢下身上的样本,猛地用没受伤的手,扯下了胸前挂着的两枚高爆手雷,用牙齿咬掉了拉环!
“剃刀!走!”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将“剃刀”狠狠推开,然后转身,死死抱住了咬住他胳膊的裂头村民,以及旁边另一只扑来的甲壳怪物!
“老药——!!!” “剃刀”被推得踉跄后退,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“轰——!!!”
猛烈的爆炸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!
火光和冲击波瞬间吞噬了“药剂师”和那几只怪物,破碎的肢体和内脏混合着泥土四处飞溅,灼热的气浪将附近的“剃刀”和几只怪物都掀飞出去!
“药剂师!!” “灰隼”、“岩钉”、“听风”齐声悲吼,眼睛瞬间红了。
缺口被爆炸暂时清空,但“药剂师”用生命换来的短暂空隙,却被更多蜂拥而上的怪物填满!
而且,防御圈因为“剃刀”被炸飞和“药剂师”的牺牲,出现了致命的漏洞!
剩余的怪物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疯狂地从缺口涌入!
裂头村民嘶吼着扑向最近的“听风”,甲壳怪物则从屋顶、墙头跳跃着扑向阵型中心的陈默和“灰隼”!
弹雨虽然依旧猛烈,但面对四面八方、近乎自杀式冲锋的怪物,火力网开始出现疏漏。
一只甲壳怪物突破了“岩钉”的扫射,利爪在他肩头带起一蓬血花。
“听风”被两只裂头村民扑倒,虽然他用步枪抵住了一只的胸口开火将其打烂,但另一只的触须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灰隼”的步枪也传来了空仓挂机的声音,他怒吼着拔出手枪连续射击,但手枪子弹对甲壳怪物的伤害有限……
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剩余四人的心头。
他们背靠背,被数十只怪物团团围住,子弹即将告罄,队友惨死眼前,而怪物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“操他妈的!跟它们拼了!” “岩钉”眼睛赤红,打空了轻机枪最后一个弹链,猛地抽出腰间最后两枚进攻手雷,手指扣住了拉环。
“灰隼”和“听风”也几乎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动作,眼中尽是决绝的死志。
就算是死,也要拉上足够多的垫背!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所有人即将拉响手雷同归于尽的刹那——
“吼——!!!”
一声低沉、浑厚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暴戾的咆哮,并非来自任何怪物,而是从他们身后,从陈默所在的位置,猛然炸响!
这咆哮仿佛带着某种实质性的冲击,让周围扑来的怪物动作都为之一滞。
紧接着,在“灰隼”、“岩钉”、“听风”三人惊恐、茫然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无数道黑影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从他们头顶、身侧、乃至地面阴影中暴射而出!
那是……触手!?
不,那更像是某种活化的、带着金属光泽和狰狞吸盘与骨刺的暗红色巨大触手!
它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