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了,别怪老子不管!”他凶狠的目光尤其扫过阿玲和王磊。
这是一场绝望的赌注。用深入险境的方式,去博取一丝渺茫的、甚至不确定是否存在的希望。
计划很简单:由熟悉路况的小周带路,强哥开路,陈默和小周负责保护并必要时架着老孙,赵姐负责照看王磊,阿玲……必须跟上。
没有时间多做准备。众人最后检查了一下可怜的“装备”——强哥的猎枪(一发子弹)、陈默的消防斧、小周的棒球棍、赵姐和王磊各捡的一根钢管。水已经喝完,食物只剩下最后半块压缩饼干。
他们轻轻推开杂物间的门,如同水滴重新汇入充满鲨鱼的海洋。
走廊里昏暗而寂静,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嘶吼。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灰尘和一种淡淡的腐臭。
小周深吸一口气,指了指左手方向。
强哥端起猎枪,眼神锐利,率先迈出了脚步。
陈默和小周一左一右架起老孙,老孙虚弱地呻吟了一声,努力配合着迈步。
赵姐拉了一把王磊,紧跟其后。阿玲落在最后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恐惧,死死抱着她的背包,每一步都犹豫而拖拉。
逃亡再次开始。
这一次,目标不再仅仅是逃离,而是主动去寻找那锈蚀电波中可能存在的、微弱的希望之光。
而这条通往希望的路上,必然铺满了荆棘与鲜血。第一个考验,就在前方昏暗的、危机四伏的走廊尽头等待着他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