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算你一个。”马悍目光转到其余三人身上。
“糜氏有门客二千,自备甲杖,并提供战马百匹,供主公麾下锐士驱策。”
“郁州山有强兵二千,兵甲齐备。愿为主公前驱。”
“陶氏有丹阳兵精锐一千,披坚执锐,愿为主公先导!”
糜芳、管承、陶应三人齐声应道。
淮阴本属袁术地盘,但自从前太守吴景兵败后,又陷入无主状态,后由当地豪强举荐陈登暂代淮阴令。正因如此,马悍才能在这里聚集数千人马,而不为外界所知。
马悍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,看到的,是对徐州未来的渴望。他满意笑笑。挥挥手:“出发。”
五月底,四支人马,合计八千,分别从朐县(糜芳、管承)、海西(陈到、陶应)、淮阴(马悍、陈登)出发,犹如三支利箭,射向下邳。
六月初,四支大军于司吾县汇合,司吾长是陈氏族人,早已备好充足粮秣与藏兵之所。
马悍从早已安排在此地的徐州鹰眼分部处。得到“第五纵队”传来的曹军详细情报,敏锐意识到,曹操受降之日,正是出击抄底之时。当然。在此之前,必须先拔掉一道障碍——史涣。
有了详细的情报,再有绝对优势的兵力,马悍根本无须亲自出马。只派出管承二千人马,包围曹军埋伏地点。由陈到率领一千丹阳精兵,袭杀史涣。
陶应带来的这一千丹阳兵。可不是上一次的楼船士,而是正牌的山越,世人所谓的丹阳精兵,指的就是山越卒。纵跃涧溪,穿山入林,暗夜突袭,伏击掩杀,正是其所长。
史涣打死都想不到,袭击竟来自背部,而且如此之多,如此悍勇可怖。他的青州老卒已是兖、徐一带少有的精兵了,但对上这群神出鬼没的对手,几乎无还手之力。更要命的是,他与他的上千部下,完全没有防备……
战斗顺利到什么程度?上千曹兵被歼灭整整两个时辰,三十余里外的曹营,竟一无所知。
于是,在数万曹军毫无防备之下,马悍与他的大军,从天而降,而曹军的士气槽也跌到最底。
从这一刻开始,曹操的运势,由旺转衰,自巅峰跌落谷底。
……
当马悍现身白门楼,千米远狙,射出一支救生箭矢之时,下邳城内正受降的的曹军也已乱成一团,原因是自己人打起自己人来了。
事情的起因,缘于半个时辰之前,下邳东门出现一支打着史涣旗号的曹军。负责东门这一块的军司马路招,正为收降下邳军之事忙得焦头烂额,闻报后只当是史涣接到命令入城协助,在检验过印信后,也没想太多便下令开城门,然后又急匆匆收缴下一支降军去了。
路招万料不到,这支七百人的“曹军”一入城,就向他的军队发动袭击,瞬间就杀得毫无防范的曹兵死伤大半,惊慌失措向南门逃命。结果撞到于禁的军队,一下搅成一团。而那七百“李鬼”在一使槊勇将率领下,猛打猛冲,将路招与于禁的军队搅烂成糊,完全无法展开还击。
那些刚刚上交兵器,正或跪或蹲在地的下邳军士卒,全看傻了眼——曹军打曹军,这是神马情况?
南门城头,张辽手捧军籍名册及器械目录,刚要呈给于禁,于禁也伸出手刚想接,然后,两人的动作便定格了。
下一刻,他们的耳边便响起如雷灌耳的百人高呼:“吕奉先!虓虎脱缚,困龙升天!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!杀!杀!杀!”
张辽浑身一颤,望向于禁的目光变了,变得凶狠、冷酷。
就在这时,头顶上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:“张文远,逆而奋起,绝境反击,正其时也!杀是不杀?”
张辽抬头,看到顶楼上现出一张年轻而威严的脸。与此同时,于禁也抬头仰望,失声惊呼:“是你?马、惊、龙!”
马惊龙?!原来他就是主公倍加推崇的马惊龙!张辽胸膛热血一激,长笑道:“杀!”拔刀挥斩,将迎面奔来禀报的路招脑袋劈飞寻丈。
于禁被溅得满脸是血,连抹都来不及抹,一言不发,手按墙垛,纵身跳下,跌入混乱的人堆里。靠着一个个肉垫,于禁竟毫发无伤,着地翻了个滚。正想爬起,突然劲风袭体,胁下一凉,一箭穿甲而过,没入地中,生生将他钉住。头顶上传来令他心惊肉跳的声音:“于文则,百步之内,除非我答应,谁也别想跑!”
瞬息之间,形势逆转。前一刻。曹军士卒还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,下一刻,全成了中箭的兔子,过街的老鼠,被群起而攻之。
陈到率领的七百丹阳兵,全是悍勇的山越,纵然是两军对垒的战场,都是奋身直前,更何况打这些拥挤在一起。惊慌逃命的溃卒。简直如凶犬撕羊,凶狠异常。
吕布出降之后,所有下邳军投降事宜,俱由张辽负责。张辽本就是下邳军副帅。此时更完全接手军权,当形势逆转,强援到来,张辽若还不知该怎么做。那就枉费是名将了。
张辽一击斩杀曹军军司马路招,手里斫刀不停,左右挥劈。连杀不及逃走的于禁两扈从,每杀一人,嘴里俱发出一声。
“杀!杀!杀!”
张辽这一动手,下邳军卒哪里还能坐得住?纷纷冲上前抢夺兵器,痛殴曹兵。
在城门处的百余铁骑劲卒反应最快,纷纷朝城门洞奔去,一边朝城上大喊“快关城门”,一边迎头堵住曹军士卒的退路。在狭窄拥堵的城门洞里,抢夺敌兵器,与敌展开豁命厮杀。
短短一刻不到,整个下邳城杀声震天,四门皆闭,到处可见追杀与被杀、溅血与喋血。许多曹兵或藏入民宅,或翻墙而出,甚至从城墙跳下。
下邳城墙不高,不过四五米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