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碜人么?”
诸人面色难看,曹昂说得没错,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寒碜人,但荀彧却变色而起,正要说什么,突然营外传来一阵吵杂声,脚步纷乱,随即传来典军司马韩浩的禀报声:“主公,袁营西北起火,敌营卒奔,似有剧变。”
诸人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跳起,一窝蜂涌出,登登登奔上望楼。
这下看清楚了,没错,西北数十里外,隐隐可见十余道细细的浓烟冲天。从这势头及距离上推算,这把火,绝对不小。再看鸿沟对面的袁军大营,如同被浇了一瓢沸水的蚂蚁窝,黑压压的士卒如蚁涌出辕门,满山遍野乱窜。营里牛羊奔突,马惊车翻,兵甲旗帜、粮食衣物洒落一地。
望楼上的曹军将士,看得目瞪口呆。
曹操喃喃道:“此用奇之时,用奇之时……”
曹洪还有些惴惴,望向荀彧:“不会是敌军之计吧?”
荀彧抚须笑而不语。
曹昂嘴巴张得大大的,半天才说出一句:“果然,应有尽有……”
许褚已急不可耐:“那还不快去取!”
乌巢一把火,燎着了袁绍的须眉;张郃、高览一把火,直接将袁绍推进火坑。
马悍前堵,曹操后追,袁绍牛逼闪闪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人生从此苦逼。
第三百四十六章【为什么被俘的总是我?】
(感谢大盟!谢谢赵无恤2014、ufgw、光辉的宪章、横-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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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安三年八月十三,官渡以北,上演了汉末以来最令人咋舌的击溃战。
官渡大营五万袁军,近万役夫,被万余曹军追得上天无路、下地无门。爬山的、钻林的、洇水的、匿野的。方圆百里,上演着追与逃、藏与找、生与死、悲与喜的各种故事。
曹昂也在演绎自己的丰收与喜悦。身为曹操的嫡长子,他是这个势力的继承人,但自从两年前被耻辱的俘虏,软禁年余,整个人差点废了。当他回到父亲身边时,父亲只对他说一句话“知耻而后勇”。从此以后,这句话就成为他的座右铭。
官渡之战,是曹昂获释后参加的首战,他是憋着一股劲出战的。可惜父亲对此存疑,在开战之初,并未给予他精兵出击,而只给了他一支杂兵,作为牵制之用。
曹昂就用这支杂兵,故布疑阵,完成了牵制王摩的任务,为官渡首战立下功勋。虽无出彩之处,却也可圈可点。但曹昂不满足,他一直憋着股气,想打一场扬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