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名堂?丢了魂还是怎地?我要与马氏嫡长子,也就是万年公主所生之子联姻啊!你怎地给我找了个二小子!
原来伏皇后懵懵懂懂,径直来到甄沁面前,为从女结亲。甄沁的确也怀抱一婴孩,正是马悍的次子马恒,伏皇后匆忙之下,错点了鸳鸯谱。
话已出口,天子为谋,马悍应允,木已成舟,伏完再怎么跳脚都没用了,只能是将错就错,心不甘情不愿却满面“欢颜”地让儿子与马悍交换订信。
这会伏皇后也醒悟过来,一时呆住,都不敢与父兄对视。
这时内侍在外禀报:“诸臣工已到齐,只得陛下前往主持岁首夜宴大典。”
马悍、伏完、伏德、公主及一众姬妾一齐向天子告退,出外殿正式列席宴会。
刘协转向屏风后,边走边道:“更衣!”
内侍为天子戴上旒冕,穿上赤色龙袍(东汉为火德,尚红),围上玉带,佩好香囊之后,躬身退下。
刘协隔屏向外张望一下,没啥情况,于是端坐于席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玉匣,置于案上,打开。里面以锦缎铺垫,以紫檀木横竖分为九个格,其中五个格已空,尚有四个格里放着一枚指头大小、火红色的丹丸。
刘协伸出拇食二指,拈起一枚,对着灯光,左看右看,一脸痴迷,喃喃道:“差不多了吧?已经快两年了,按上师所言,当已筑基,再炼上三炉仙丹服之,必可飞升……可惜,一炉便要炼一年啊……”
刘协边叹边取出一玉瓶,拔去红木软塞,往玉杯里注入一些清澈液体——这可不是普通井水,而是从北邙山顶采集的朝露,以之配合仙丹服食,效果倍增。
就在刘协拈起仙丹,正要往嘴里送之时,突然屏风后猛然出现一人,伏跪于地,哀声道:“陛下,不可……不可再服药了!”
刘协吓得一哆嗦,仙丹落地,跌成碎末。
刘协暴怒了,猛地扑过去将那人揪起,根本不管这人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正手反手,来回掌掴,打得伏皇后连求告都说不出。
直到内侍们闻声急涌而入,一个个浑身发抖,伏地哀求,刘协才愤愤将伏皇后推倒在席上,兀自感觉胸臆烦恶难挡,若手上有剑,当真想杀人。
“给皇后好生装扮,待会还有赐宴大典,若让人看出半点不妥,你们这些狗才的脑袋就别想要了!”
刘协恶狠狠喷出这句话,感觉才稍稍好点,愤愤拂袖,扬长而去。
第三百五十五章【她是谁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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亥时末,岁首夜宴过半,许多已喝出状态的大臣,言语开始放浪不逊,或评点天下大势,或指责某某诸侯,甚至包括朝臣,其中不乏有评击马悍者。而之所以如此,很大一部分原因,在于前段时间,马悍遭暗算事件中,牵连了不少官员。
原本关押就关押好了,等马悍伤愈而出,审察没有问题的放出来就是了。但偏偏有一个人走马上任,出任廷尉右监,主持此次谋逆事件的调查。这个人,就是满宠。
满宠,三国第一酷吏,连德高望重的杨彪都敢拷掠的主。让这样一个人主审,可想而知。除非真的是完全清白,没有丁点瑕疵,否则,你就等着脱层皮吧。
结果等官渡之战结束,马悍返回雒阳,许多被捕官员,如伍习、王子服、吴颀等俱被拷掠而死,连种辑都被折磨得爬不起来,出狱之后,只能在家苟延残喘了。满宠的行径,引起满朝文武的惊惧与愤怒,纷纷上奏要求将满宠削职、收监、处刑、弃市。
不过天子不置可否,一直拖到马悍回来,才将此事丢给他处理。
马悍处理的结果,就是将满宠去职,免去廷尉右监之职,罚俸一年,所罚之俸,转交与几位死者之亲眷。马悍对外界解释为“人道主义援助”,但这几位的罪名却是落实了的。
随后,满宠被任命为颖川太守(此郡因地位重要。未交与曹操),走马上任去了。
这哪是惩罚?明摆着是酬功啊!马悍自然也因此而招到不少非议与仇视。马悍并不在意,他也不指望朝廷一派和谐,人人都赞他、挺他,倘若如此,恐怕睡不着觉的人,就是皇帝了。
帝王之术中,有平衡之法;而人臣之术中,亦有树敌之策。
马悍就是在树敌,同时。将政敌的数量,控制在一个阈值上。不能过少,也不能过多,少了就制造,多了就清理。这个度,由贾诩来掌握。事实上,这人臣之术,也是贾诩所献。
有时候马悍觉得,贾诩比自己更合适当一个权臣。只不过。以眼下的局面,这个担子,他还得先挑起来。
马悍正冷眼旁观,不屑地望着这群连小丑都算不上的家伙撒酒疯。这时一名侍女急急上殿,远远见到马悍直招手。
马悍扫一眼便认出,这是万年公主身边的护卫侍女,“飞燕翎”女骑之一。她们多是草原儿女。骑得烈马,开得硬弓,个性奔放。没那许多讲究。马悍也从不要求她们对自己奴颜婢膝,所以见到招手就站起,快步迎上。但他还没走近,就发生了一点小状况。
一个喝高了的家伙,看腰间佩绶是个千石左右的不大不小的官员,之前含沙射影评击马悍,此刻见这侍女对马悍招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摇摇晃晃走过来,喝了一声:“无礼!马君不知管教,便让某来管教……”边说边伸手抓向那侍女肩膀,意欲摁倒,令其呼疼哀泣,削马悍的面子。
万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