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孟德赴雒,就任廷尉。雒阳又将重现五色大棒,必是一道难得一见的异景。雒阳不法权贵想必已经颤抖,孤已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一幕了。哈哈哈哈!”
曹操对此早有对策,面露凄容,叹息道:“操倒真想上雒,为天子效力,为大汉尽忠。惜乎明年初乃先翁忌日,操自起兵讨董以来,无时不奔波,无日不征战,从未在先严前尽孝,当真是愧为人子。故操已立誓,将隐居故梓,为先翁守孝三载。天子器重,大将军盛情,操唯有遗憾……”
这理由一抛出,马悍暗吸一口冷气,好一个曹操,还真给他找到一块过硬的挡箭牌。汉以孝治天下,曹操说要补孝,你还真拿他没法。而且还不能削他的官位,相反,这样的诚孝之举,反而应当奖掖升官。
当然,马悍也知道,什么补孝不过是障眼法,这是曹操借守孝之名,行蓄力之实。
很好,这是个不吃枣要吃打的家伙,我记住你了。
马悍转脸望向孙策。
未等马悍开口,孙策已挺身拱手:“策愿随大将军上雒,共奉天子,只求大将军一事。”
马悍颇感兴趣:“哦,何事?”
“请大将军相助,讨伐黄祖,为先父报仇!”
殿堂之上,各种杂声消失,一时俱静。唯有孙策悲愤昂扬之声在大殿回荡:“身为牧守,吴地不靖,有负圣恩,是为不忠;父亡十载。大仇未报,仇雠逍遥,是为不孝。如此不忠不孝,策有何面目上雒奉君?”
“好,说得好!”曹操拍案大赞,腹内却在大笑,好一个孙伯符,这理由,比自己的还过硬,而且还将了马悍一军。
马悍摩挲着下巴。咋了咋嘴,正待说话。突然一个略带几分稚嫩的声音响起:“主公所言甚是,父仇不报,何以为人!”
堂上众人闻声无不侧目,就见殿堂不起眼的角落处,一个清瘦的人影飞步而出。
与此同时,马悍的贴身侍卫之一史阿,已不动声色转到马悍身侧,手按剑柄。做好防护准备。目光锁定对方,嘴里低声道:“此人步履轻捷,行走时两肩水平,是经过训练的剑手。不过。尚欠火侯。”
马悍忽然笑了,他知道史阿为何说对方尚欠火侯了,因为来者不过是一十二三岁的少年郎。
少年五官清俊,剑眉入鬓。目若朗星,十分英武。当他走到殿中,向马悍行大礼时。孙策、周瑜等东吴人士俱为之色变,一脸惊怒望向曹操。
少年恭恭敬敬施:“吴郡凌统,拜见大将军。”
凌统?这少年就是凌统!
马悍先是一愕,继而差点想大笑。他算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