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与雷薄拉起来的,而乐就则是在袁术死后才相投,故为副手,但他在军中的人望一点都不比雷薄差,所以方能在雷薄死后,立即接过指挥权。并以为其复仇的名义,将雷薄的军队全拉过来,并驱使之豁命厮杀。
……
“呼!完全包围,出不去了。”马悍翻转身体。伸直两条大长腿,倚木墙而坐,闭了闭眼,润润被烟熏得干涩刺痛的眼睛。自嘲道:“今日真是走了霉运,连连失算。先是被天算,一场暴雨追丢了人;现在被人算。本以为杀掉雷薄,贼军必溃,我们趁机溃围而出。没想到……看来还要再杀一个乐就才行。”
“阿翁会派人来救我们的,阿姊,你说是不是?”小乔倚偎着姊姊,眼里满怀希望。
大乔无言,目光透过轻纱,望向马悍。
马悍淡淡道:“你们最好祈祷乔坞不要出兵,乐就不会想不到这一点,他一定会有伏兵。你们没看到只有千余人围住我们么?其他人到哪去了?若我所料不差,乐就一定会将攻皖城的兵马撤下来,于水陆必经之处设伏,谁来谁死。”
小乔瞪大眼睛,慌忙双手合握于胸,念念有词,不停祈祷,希望阿翁不要派人来。
马悍本想说,有刘晔在,不会让乔公犯这种低级错误,但见小乔虔诚的样子煞是可爱有趣,便由得她了。
大乔轻声道:“我没在你脸上看到一丝慌张,你不会想象适才那样,挥舞兵刃杀将出去吧?”
马悍苦笑:“慌张可以让事件朝好的方向发展么?如果不能,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,我又何必慌张?至于杀出去,你想多了。方才我只是占据有利地势,又是居高临下,敌军虽众,而接触面不过七、八人,故而才有那样的战果。我敢说,若是破门而出,跳楼而逃,跑不出十步,就会陷入天罗地网中……咳咳……他娘的,让我抓住出这烟熏馊主意的人,我要活剐了他!”
小乔看他的样子,本想笑,结果自家也呛咳起来。咳嗽可是会传染的,很快,大乔也跟着咳起来,楼里一片此起彼落的咳嗽声。
马悍咳着咳着,突然抓起地上的长矛,反手刺入木墙,墙外传来一声惨叫。长矛缩回,一片赤漓。
马悍身形如风,单手持矛,纵跃如飞,忽东忽西,隔墙刺杀。每一矛刺出,墙外必传来一声惨叫或闷哼,从不落空。连续刺杀十一次后,马悍扫了一眼大拇指,用力咳嗽几声,将钝头的长矛一顿,扭头向二乔竖起大拇指:“搞掂。”
二乔看呆了,以至都未细究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接下来,马悍的举动更让她们不解。马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