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舒野那般自不量力冲了上去,支持他几人,颓然坐了下来,21息摇了摇头。
轰一声巨响。可是
所有人脑海中画面竟然并没有出现。
舒野整个人悬停于半空之中,而他手中此刻握着一柄奇怪刀刃。
刀刃整个儿插在万蛇之上,只没到刀柄。
“这怎么可能”
突然间,一个惊悚念头在每一个人脑海中闪过,在下一刻一阵嘎吱嘎吱声音,从那个刀口之上向周边蔓延,就像是一张蛛网。
一道道光幕从这些裂缝之中闪现出来,犹如一面高高堤坝,此刻被巨大洪流冲击而碎裂,倾倒了下来。
山崩地裂一般,而始作俑者,则是整个人轻松落在了地上,单腿着地,脚尖轻点,整个人轻松写意,就像是一只飞鸟一样。
轰隆隆
在舒野写意退后瞬间,之前极为恐怖万蛇,化作了一堆凌乱破损材料,堆积成了一座小山。
而如同是废墟一样小山底下,传来了一阵嘎嘣嘎嘣声音。
一道身影极为狼狈爬了出来,他衣服上、身上,乃至于头上,一团蓬乱。
慕阳双眼血红,身子更是由于激动不住地颤抖,脑袋轻轻微低,最终有些失魂落魄喃喃着:“不可能不可能。”
他精神受到了巨大刺激,自己引以为傲,付出了一切心血杰作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,唯一破绽,理论上万分之一机会才会被刺中漏洞。
“你究竟是谁”
慕阳嗓音尖锐嘶吼了起来,冲着舒野咆哮道。
而回应他是一道冷漠身影。舒野迈着轻轻步子,可是此时此刻每一步,都像是催命步点。
在失去万蛇保护之后,此刻沐阳,在舒野眼中就像是一只软绵绵小白羊一般。
一个三环大戒师,舒野有着无数种方法,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受死吧”舒野淡淡说道,语气中是一种不容置疑霸道。
“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出万蛇破绽告诉我,为什么”
慕阳此刻像是疯狂了一样,他心中自然是有了一份念头,但是他不敢确认,也不想去确认。
他憋屈万分,双眼通红,一双手伸向舒野脖子抓去,就像是街头村妇一样,完全顾不得体面。
“既然你这般想知道,那么我便让你亲眼看看我究竟是谁”
一张青铜面具从舒野灵戒空间中出现,然后在穆阳苦涩面色中,轻轻地扣在了脸上。
真是你
一幕幕画面从慕阳脑海中闪过,几日之前,自己还如同是最为恭敬弟子一般,服侍在青铜大师面前。
还因为得到青铜大师指点而沾沾自喜而自豪不已。
甚至还在他爷爷面前,表达得意,在柳源和林月面前,以此作为一种荣耀。
而这一刻看着眼前这道身影,这一张熟悉面具。原来所有一切都是一个笑话。
扑通一声。
慕阳整个人颓然一屁股坐了下去,这一刻他是真正丧失了斗志,也完全失去了和舒野一争高下念头。
只剩下,舒野带着一张青铜面具,静静站在擂台之上,整个人身上散着一种神秘气质,诡异而强大。
观礼台上,所有人也都是心中犹如炸裂了一般,电光火石间,所生事情完全出了他们预料。
这张青铜面具,在场偃师联盟高层怎会不清楚。
或多或少,在他们家族之中,在他们案头之上,皆是收藏着他作品。
几乎每个人都想结交于他,只是苦于青铜大神神秘莫测,每一次出现之后便是诡异消失,正当他们想尽一切办法都不可得,这一刻他竟然以如此姿态,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画面,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这一刻舒野再一次让他们有了一阵颠覆震颤。
如此完美技法,竟然出现在这样一个少年之上,许许多多人。心脏都开始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。
尤其是那些家中有着妙龄少女势力,皆是动起了脑筋,如果能够将舒野招赘到自己家族之中,等他真正成长起来之后,将会是一个强大助力。
因为这个少年潜力实在是太过恐怖,他天赋即便是偃师联盟历史上都未有出现过。
如果说现场许许多多人是通过交易区那些流言蜚语了解过舒野话,那么那些圆桌会议议员,可是真真切切感受过舒野强大。
擂台之上终于进入了尾声,舒野手中刀刃抹向了慕阳脖子。
“孽障,敢尔”
突然一阵爆喝之声从观礼台上响起,声音主人自然就是慕元,此刻老头一张脸铁青。
“好一个苏墨,好一个舒野,好一个青铜大师”
慕元一字一字地咬着牙说道,此刻他早已出离了愤怒,他眼神之中只有漠然,以及一股凛冽杀机。
在慕元暴起之后,同时在四面八方有着一队人马慢慢汇聚而来,正是慕家嫡系势力,里面不乏戒尊强者。
“慕元你这是干什么”偃师联盟高层有人高声说道
“我这是干什么”
“我慕家自从从角域动乱区进入偃师联盟以来,从来没有吃过如此亏,更没有受到过这般侮辱。”
“一个小小二环戒师,竟敢如此戏弄我孙儿,更是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便是连我也诳了过去,还敢打赌赢我一千万灵石,只是可惜,我要你有命拿,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