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给我们带来高潮和温暖。高姐又让我们过去打麻将吃饭,我们欣然从命。进门就看见菜刀妹。之前菜刀妹过来找过几次猫,推门见我们在,扭头便走。高姐拉都拉不住,叹口气:她是一个好女孩,为了她妈就坚守这里……每说到这里,高姐就住嘴,再问她怎么也不说。可今天例外,菜刀妹不仅不走,还跟我们打麻将,让老子一开始就在赢钱,一直赢,心情大好,觉得跟她的过节似乎也没想象的那么大,打了一会儿,她忽然说:法院根本不受理唐巧珍的案子,城管行凶是明摆着的,我们要给法院一点压力,去游行,丁香街所有人都参加,你们应该参加。我说不去。她倒竖眉毛问为什么。我说我要痛。她问你哪儿又要痛了。我说:要鸡巴痛。菜刀妹大怒:你再骂一句。我奇怪地:我骂什么了?我是自摸碰碰和了。此时我自摸一个碰碰对,亮给她看——幺鸡和八筒对碰。幺鸡、八筒。她粉脸气得煞白,黑漆漆的瞳仁瞪着我,才发现她其实很漂亮,最近不那么太妹了,烟熏妆也不化了,为什么总不穿裙子,我看过你的裸体,腿形超级好,跟李孝利有一拼,可惜了……正胡思乱想,她怒喝一声:你去不去!我问有什么好处。她说没好处。我说没好处就不去,你砍我吧。她想一想:不砍你,会告诉你一个秘密。我奇怪
我挠着脖子上的伤痕,茫然地问他:宪法?这是什么法?戈壁的你居然在中国跟我说宪法。
毕然又激动地说:游行权利,第二条。
打,还是悦耳音乐声。一会儿菜刀妹抱着瞎女冲出来,那瞎女已被熏晕,皮肤也烧坏一片。菜刀妹冲我大叫:120打通没有?我茫然看着她,她大骂笨蛋,把瞎女放到车上,一阵尖锐的声音,狂奔而去。高姐哭红着眼睛告诉我:拆迁办找到一个证据,唐巧珍住的房子不是她的,而是集体公房,是二十多年前街道塑料厂租给她还没死的老公的。虽然塑料厂早垮了,但这房是公家的无疑,所以,唐巧珍不仅要接受拆迁,而且还欠街道办3600元的房租,须得先搬出去,再缴房租。唐巧珍分辩,这房子最早是塑料厂的,可厂里快倒闭前三年没发工资,这房算是补偿给她和她老公,当时厂长还没死,写了字据盖了公章的。她把字据拿给拆迁办的人看。可拆迁办的人说经查笔迹这不是厂长的,是伪造的,所以不仅要补交房租还得查究伪造证件罪。唐巧珍当时就疯了,哭着说拆迁办的人把字据换了,那肯定不是她的字据,让拿字据出来。拆迁办的说字据只给公安机关看,不能给她看。唐巧珍找到派出所做主,所长说这得找街道办。唐巧珍去找街道办,办事处主任说他是前年才调来的,这得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