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站在原地,院长操起一个灭火器,猛地砸在他叉开的裆部,火灭了,那病友脸色惨白,倒地不起。院长转身向大家介绍:普及消防知识是多么的重要。分裂组的男病友上来表演舞蹈,刚上台,就因为站队推搡起来。我和白大哥迅速冲上去参战,成功地扩大了事端,不一会儿被押进了改造房。这是我们计划中的,分裂组的不打起来,我们也要冲上去主动打。我被推进改造房前,专门回头,用一只眼看了看乐园,再见,我会记住这里每一个故事。听到男护士们脚步远去,我俩并未行动,等了一会儿,使劲地拥抱了一下,转身摸索到墙脚,扒开那些杂物,一猛子就扎进去了。我激动得牙齿打战,一步不离地跟在白大哥后面,外面继续着新年晚会,随着我们深入地道,声音越来越远,白大哥也激动得不断
包一头叹了一口气:你这又是何苦,其实唐听山可以等你手指好了,把你麻醉再按合同。
我心中咯噔一下,没想到这包一头这么阴险,居然想得出这个办法。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个,我也不用装了,举起缠着绷带的手指,冷冷地盯着包一头:老子看指头快长好,再划……
肖咪咪哭得满脸泪水:你有多少血来流啊,就算你把指头砍了,人家也是有办法的,那些被强拆的人家最后都是从了的。
能便宜唐听山,老子就不把证件给他们,急死唐听山和这两个贱东西。我闭目养神,听他俩一猪一鹅地诉说:昨天他专门接见了我们,其实他也苦主啊,政府给出正式的一年拆迁期限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,虽然他已申请了延期,也就只能延半年,如果平不出地来,别说当初买这块地的本金,光银行利息也不是一笔小数。我很有些高兴,拖了近一年,老子不知让他多付银行几千万利息,政府给他延长半年,老子再拖他半年,不,随便政府给他批准延长多少年,老子反正是要拖,老子打不死你,还拖不死你,这就是穷人跟富人打仗的优势,穷人没多少肉,但人多,有血,穷人们一人一滴血,跟你拼谁的血多。一猪一鹅又在老生常谈:唐听山考虑采用灌浇承重梁的办法主油条房先搬,只要油条房带头搬了,整条丁香街形势就好很多,其实街民们知道你没真疯,也都在看你,眼见拆迁期限要到了,现在不能再拖了,快,我们的身份证和房产证……我觉得有颗火星砰的一声亮了,顺着我的血管在燃烧,一路燃烧,把我通体烧得很亮,可是我还是冷冷地问:唐听山那么有本事,应该砍下我的手,再让相关部门单方面补办了我们的身份证和房产证,拿去房管中心签合同。一猪一鹅苦着脸说:自你走后,菜刀妹带着街民们天天发微博、发帖子,现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