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们三个,我也不用装了,举起缠着绷带的手指,冷冷地盯着包一头:老子看指头快长好,再划……肖咪咪哭得满脸泪水:你有多少血来流啊,就算你把指头砍了,人家也是有办法的,那些被强拆的人家最后都是从了的。我哈哈一笑:老子现在是精神病,老子就不从,有本事让他把我的手砍下来按合同。包一头突然半跪在我床前央求:手指事小,证件事大,油条房我投了40万,前前后后也花了不少钱,我知道7400元平方米抵不过你受的苦,你心理上也接受不了唐听山,这样,赚的钱我那份,全给你,你把身份证和房产证原件给我,我去房管中心办证。这两证都在菜刀妹那里保管着,长城战时我怕油条房保不住,交给菜刀妹了。心中那一丝亮光又闪过,又熄了。肖咪咪哭了,跷着手指颤声说:你就成全一下我们,手指是你自己的,可这证件也有我们一份,手指头事小,身份证和房产证事大啊,你不交出来,我们就卖不到唐听山那里的……不知为何,心中那丝莫名其妙的亮光又闪过,更亮,挣扎了一下,还是熄了。看着肖咪咪满脸泪花的样子,心里有些不忍,以前这头鹅每三天要做一次面膜,跟着我折腾了快一年,面容憔悴多了……可是老子不
唐听山那么有本事,应该砍下我的手,再让相关部门单方面补办了我们的身份证和房产证,拿去房管中心签合同。
一猪一鹅苦着脸说:自你走后,菜刀妹带着街民们天天发微博、发帖子,现在全国好多人都知道丁香街的事情,死伤了那么几个人了,现在他哪里敢找关系补办证件,何况硬规定补办房产证又得半年时间,不仅正式拆迁期限过了,那时半年延长期都快到了,何况你不交,菜刀妹会带着街民们也不交证件,这拆迁就黄了……
我大喝一声,噔地从床上跳起来,把他俩吓了一大跳,我觉得大火快把我烧成一个巨大的火把,照亮自我进入丁香街以来所有黑暗的角落,我颤抖着声音,连自己都被这声音吓到了:
放屁,很臭,可我不在乎,只要能逃出去,让我闻一整天的屁臭都不在乎。9年,我觉得每一步爬行都触碰着白大哥9年的指甲、皮肤、心血。谢谢白大哥,这9年你帮我挨了多少打。白大哥在前面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爬,他放的屁越来越多,因为越来越臭,我都有点受不了……河流声越来越大,白大哥突然停下,说到了。按照计划,我们要击穿剩下的这薄薄的一层,之前不敢打穿,怕河水的声音从地道传出来,要是有别的病友被关进改造房,就败露了。白大哥是个细心的人,计划极其周密,他早在地道尽头放了一块大石头,就是要最后一击,直接跳进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