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我要绝对消失,发完此帖,讲原则的我即转移。我的一只眼盯得火辣辣的痛,把鼠标拍烂了,原则,原则,戈壁的这时候讲原则,我是真的,我们真的是真的……菜刀妹冷冷地看着我:你这么说,更像假的。我瘫软,因为想起当初在精神病院,我告诉女医生,我不是精神病,我真的不是精神病。毕然在旁边念叨:我是精神病,我确实做了精神病。高姐欣喜地:他开始正常啦,知道自己精神病过。我一只眼看着天花板,子夜时分,还剩24天了。前几天我还假装镇定,没时间了,当即让肖咪咪去查IP、ID,说是在西昌。戈壁的,跑大凉山里躲起来。石八斤想起听何无畏说过,当兵时曾在大凉山驻扎了半年。决定连夜前往,可这时没有长途大巴,何况大凉山路途崎岖也不直通,石八斤自告奋勇开他的车,他的车平时运送动物的,一股臊味。胡乱带些干粮睡袋,加上石八斤,一行八人匆忙上路,绿眼睛又要加入,想了想,让他上车。一路上焦头烂额,竟没有睡意。路上任何移动生物体,均觉长得像何无畏。天光大亮,才在颠簸中睡去。醒来已是中午。肖咪咪托人又查了半天IP,下午才赶到大凉山一个镇上,一个网吧。何无畏当然不在,我们只是想找网管看看有无监视录像,这时只要有蛛丝马迹也是福音。可开始网管竟不让我们进去,因为上网是实名制。菜刀妹拿出工作证、驾驶证等一切证,还塞了200块钱,网管才说这里没监视器,但对那个断手有印象,他
中国,银行是最不保险的。别相信中国人民银行,相信中国人民很行。因为银行保险柜不动,人民却可以动。
到地方已深夜10点,只我和菜刀妹上楼。高姐懂事地说,老外婆年纪大,半夜突然出现7个人,怕惊着她。敲门。门不开。隐约听到有人在门后。何无畏历来谨慎。我专门在猫眼前站定,好让里面的人看清楚。我使劲喊:何无畏快开门。老外婆在里面嚷嚷:何无畏走了,早走了。我心里发急,使劲敲:我们是丁香街的人,约好来接他。老外婆:丁香街的人怎么又来了。丁香街,又来了……有情况。菜刀妹刷一下子摸出腰间的刀,我也紧张地四下看。老外婆在里面喊:人走了,你们再敲我就报警了。我心里发急,一脚踢开门了,大喊何无畏,你狗日的出来,不要骗我,老子不开玩笑的……老外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手里拿起的电话放下来。菜刀妹风一样冲进来,到处翻箱倒柜看,连他妈厕所都看,马桶盖都翻开,但真没有人。老外婆看我们到处乱翻,态度反而好转:你们其实是便衣,通缉何无畏,哎呀,他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,幸好女儿跟他离了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