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吐口水、撒尿……一时对峙。石八斤又是嘬哨又是大骂。我心中大急。玛勒戈壁的你还不走找死吗,你猴命事小,丁香街人命事大。后面忽来了一辆奔驰车。一个大汉跳下来大喊:不要让那猴子跑了。快步上前,扬手砰的就是一枪,青烟过处,猴头惨叫一声从树上掉下来,一动不动。那群保镖叫嚷着去草丛中捡它,倒拎着后腿看死活,在杂草中拖滑。那猴头身体突然倒卷过来,啪的一声抽在那人脸上,飞快地向丛林深处逃去。皮衣汉子连连发枪,猴头惨叫着,声音越来越小,竟至没有……一群人大喊着中了,冲过去。石八斤手被反绑,无能为力,那颗巨大的头紧紧贴在地板上,呜呜地哭了。天黑得很早,黑夜如水,一下子就淹没了我们彼此的面孔。车一路向前,像驶向无名的岛。我不知前途,没有退路,在黑暗中昏昏睡去,梦到岛上有座灯塔,却不亮灯。醒来时,抬头看到一座青灰的建筑,泛光灯正打着一个辉煌的招牌:上钉维精神病乐园。■■■人生不是肖申克的救赎,人生是下水道的误入。这辈子即使脱离了这具肉身,也逃不掉上钉维这个大粪坑。医院比上一次臭多了。女医生呵呵地笑,说这是因为来的精神病多了,拉的屎就多了。我又说女医生比上一次胖多了。她笑得直不起腰,说天天看着这么多精神病,精神就好多了。然后她走过来,给我打了一针。我一点都没反抗。因为我是精神病。她让我放心,这不是睡觉的针,是听话的针。打了之后脑子就会越来越小,肌肉却要越来越大,干活听话,不会胡闹
我被带上一辆全封闭的货车,透过狭小窗户的光,发现毕然竟已在上面,还有肖咪咪。相视苦笑。却听砰的一声,扔进来一个人。包一头……我们把苦笑改为哈哈大笑。想不到包一头也有今日。正要动手,突然车厢门开,石八斤被绑成粽子一样,七手八脚地被抬了进来。他太沉了,车身随之一沉。我心也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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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区逃走。这就是我们的“飞猴计划”,之前反复考虑过,打肯定打不过的,只有靠怪招。谁说人比猴子更进化,这件事情猴子完胜人类。那猴子和石八斤感情极深,还极认路。我们计算过距离,再过二十分钟,丁香街所有街民就会拿到证件。我们尽量往小区的人群稠密的地方跑,可一会儿就跑散了。跑着跑着,发现前面站着一群保镖。返身跑,又是一群。我束手就擒。我被带上一辆全封闭的货车,透过狭小窗户的光,发现毕然竟已在上面,还有肖咪咪。相视苦笑。却听砰的一声,扔进来一个人。包一头……我们把苦笑改为哈哈大笑。想不到包一头也有今日。正要动手,突然车厢门开,石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