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匿名信件上的一模一样。而且我们还在你房间的床板下,找到了你与魏忠贤余党联络的密信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柳如烟脸色骤变,猛地从怀中抽出短刀,朝着玉玲珑刺去:“既然被你们发现了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魏大人的余党很快就会攻进玲珑楼,你们都得死!”
玉玲珑早有防备,软剑出鞘,剑光如练,缠住柳如烟的手腕。苏轻晚趁机将一包 “麻粉” 撒在柳如烟身上,柳如烟瞬间浑身麻木,短刀落地,被随后赶来的青竹等人制服。
“说!魏忠贤的余党有多少人混入玲珑楼?他们的据点在哪里?” 玉玲珑软剑抵住柳如烟的咽喉,语气严厉。
柳如烟浑身颤抖,终于崩溃:“我…… 我知道的不多,只知道还有三个人混入了玲珑楼,分别是厨房的张厨、库房的李管事和护卫队的王队长。我们的据点在江南的‘望江楼’,联络暗号是‘明月照大江’……”
玉玲珑立刻下令,让青竹带领弟子抓捕张厨、李管事与王队长,同时派人前往望江楼,围剿魏忠贤的余党。苏轻晚看着被押下去的柳如烟,冷声道:“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,竟敢在玲珑楼内搞阴谋,若不是我们发现及时,恐怕真会让他们得逞。”
玉玲珑点头:“经过此事,我们更要加强玲珑楼的戒备,以后招收弟子,必须严格审查,绝不能再让奸人混入。”
与此同时,傅红雪已孤身前往京城,收集魏忠贤余党的罪证。京城戒备森严,东厂与锦衣卫的番子四处巡查,想要混入其中,绝非易事。傅红雪换上一身粗布短打,扮作进城送货的货郎,推着一辆装满布匹的小车,朝着城门走去。
“站住!” 城门守卫拦住他,仔细检查着小车上的布匹,“这些布是从哪里来的?要送到哪里去?”
傅红雪故作惶恐,递上一张伪造的路引:“回官爷,这些布是从江南运来的,要送到城西的‘锦绣庄’。小的只是个送货的,求官爷高抬贵手,别耽误了交货时间。”
守卫接过路引,仔细查看,并未发现破绽。就在此时,一名身着东厂服饰的番子走过来,目光扫过傅红雪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你这布的纹路,怎么像是江南玲珑楼特有的?玲珑楼与魏大人作对,你竟敢私自贩卖他们的布,胆子不小啊!”
傅红雪心中一紧,表面却依旧镇定:“官爷误会了,这只是普通的江南布匹,并非玲珑楼特有。小的只是个小本生意,哪里敢和玲珑楼扯上关系?”
那番子刚要再问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一名锦衣卫千户骑马赶来,大声道:“奉督主之命,全城搜查傅红雪,凡是形迹可疑之人,一律带回东厂审问!”
番子脸色一变,立刻下令将傅红雪带走。傅红雪知道不能硬拼,只能假装顺从,被番子押着朝着东厂走去。路上,他悄悄观察周围的环境,寻找逃跑的机会。
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,那名押解他的番子忽然停下脚步,压低声音道:“傅公子,是我!” 傅红雪抬头一看,竟是昔日烟雨楼的旧部沈青!
“沈青?你怎么会在东厂?” 傅红雪又惊又喜,他以为烟雨楼灭门后,旧部都已遇害,没想到沈青还活着。
沈青苦笑一声:“当年烟雨楼被围剿时,我侥幸逃脱,为了查明真相,才混入东厂,成为一名番子。这些年,我一直在暗中收集魏忠贤的罪证,如今终于等到你来了。”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,“这是我收集的魏忠贤余党的名单与罪证,里面记载了他们的据点与行动计划。你拿着这些,尽快离开京城,这里太危险了。”
傅红雪接过包裹,紧紧握住沈青的手:“多谢你,沈大哥。等清除了魏忠贤的余党,我一定重建烟雨楼,让所有旧部都能重聚。”
沈青点头:“我相信你。你快走吧,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,不让他们发现你逃走。”
傅红雪按照沈青指引的小路,避开巡查的番子,顺利逃出京城。出城后,他翻身上马,朝着黄山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—— 有了沈青提供的罪证,除奸联盟清除魏忠贤余党的计划,就能顺利展开了。
三日后,傅红雪回到黄山别院,将沈青提供的罪证交给玉玲珑。两人在书房中仔细翻阅,名单上记载了魏忠贤余党的二十余个据点,遍布江南、中原与西北,罪证中还包括他们贪污受贿、残害百姓的详细记录。
“有了这些罪证,我们就能联合朝廷中的忠良之士,对魏忠贤的余党展开全面打击。” 玉玲珑眼中闪过光芒,“我已让人通知苏轻眉与林晚星,让她们制定作战计划,分批围剿这些据点;周长老也已准备好了粮草与药材,随时可以支援各路人马。”
傅红雪点头:“我还需再去一趟京城,将这些罪证交给御史大夫张大人 —— 他是先帝信任的忠臣,一直反对魏忠贤的专权,有他在朝堂上支持我们,清除奸党的阻力会小很多。”
“你放心去吧,这里有我。” 玉玲珑轻声道,“苏轻晚已在黄山别院周围布置了‘预警阵’,只要有魏忠贤的余党靠近,我们就能及时发现。而且玲珑楼的内患已清除,后续的物资供应也有保障,你无需担心。”
傅红雪看着玉玲珑坚定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他握住她的手:“辛苦你了,等我从京城回来,我们就正式启动除奸计划。”
玉玲珑脸颊泛红,轻轻点头。此时,苏轻晚与林晚星走进书房,苏轻晚笑着说:“楼主,傅公子,你们别光顾着秀恩爱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