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跳起了舞蹈,她们年轻漂亮,身姿婀娜,跳的舞蹈也充满激情,充满挑逗性。
族人们纷纷给罗满多敬酒,罗满多也有些酒量,但热木族里的人排着长队向他敬酒,他就算是酒坛子的量,也有被灌满的时候。一个热木族的姑娘和他碰了一下酒碗的时候,他忽然连人带碗倒在了地上。
“小罗,小罗?”花蝶赶紧上前将他搀扶了起来。
“我没醉……”罗满多说,想睁眼,眼皮却仿佛有千斤的重量,怎么也睁不开。
“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。”花蝶说,搀扶着罗满多向她的家走去。
“我说了……我没醉嘛……”罗满多嘟囔地道。
“还说没醉,你看你……真是的。”花蝶娇啧地道。她的神情,就像是新婚的俏媳妇心疼她的新婚丈夫一样。
汤姬走了过来,“花蝶族长,还是让我来扶我们家老爷回去休息吧。”
花蝶却不答应,她说道:“你们住在蝙蝠洞里,他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回去呢?不用了,就到我家去休息一下就行了。你别管了,由我来照顾他就行了。”
汤姬欲言又止,她显然不乐意花蝶就这么把她的老爷带到花蝶的家里,可是人家都这么说了,她一个女奴还能说什么呢?不过,她嘴上没说,但心里却嘀咕道:“真是的,她把她当成老爷的女人了吗?她显摆什么族长架子呢?我可不是热木族的人。还有,她都不问问老爷和我是什么关系……哼!”
女人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醋。
夜里莺有意无意地靠近了花蝶的家,她是罗满多的狼卫,她的职责便是守卫罗满多,她一刻都没有忘记她的职责。至于罗满多干什么,她是从来不关心的。
一堆篝火旁边,李乐端着酒碗,笑呵呵地看着他身边的端木空。那小子垂眉搭眼,一副丧气样。他心里还在琢磨着这一次进攻热木族的行动为什么会失败,而他,居然还成了一个灵魂的奴隶!
普通的奴隶,仅有一个烙印,一狠心,把有奴隶烙印的皮肤给割了还没人能看得出来。他这个奴隶的烙印却是精神烙印,深深地刻在灵魂里,想除掉烙印都不可能。他总不会把他自己的灵魂干掉吧?
端木空不知道金玲儿的真实身份,也不知道金玲儿的两百米活动范围,但他只需要知道金玲儿一念火日神咒,他就会痛不欲生,这就足够了。
“端木公子,你在想什么呢?制定新的计划刺杀我吗?”李乐调侃地道。
端木空赶紧低下了头,谦卑地道:“三王子说笑了,我是被人利用……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希望三王子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小的这一回。我现在……”
“哈哈!我知道,我那兄弟已经将你收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