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祈求着。
护士看着两人的动作,脸色阴沉得吓人,任谁差点被父母抛弃,都会受不住的。
钱淑兰看着这护士总觉得她分外不对劲。这对父母却丝毫没有看出她的异常来,也真是醉了。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,终于过了半个小时,法医推门进来了,把手里的纸递给女民警,转身离去。
女民警朝纸条上扫了一眼,朝着许文厚道,“你还不承认吗?你,陈萱萱以及你们的孩子都是o型的,邓兴明却是ab型的,你说说,这孩子能是他的吗?”
说完,她猛地一拍桌子,朝许文厚大吼一声,“事实俱在,你还不承认!”
许文厚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心思立刻被这声叫瓦解了。陈萱萱更是彻底瘫倒在地,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,那声音里夹杂着委屈与痛苦。
亲生儿子要去劳改农场,以后都未必能活着回来,许家父母对陈萱萱这个罪魁祸首恨得牙痒痒,冲着陈萱萱就踢,“你个作死的小娼妇,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儿子,害得他要去劳改!我打死你!”
陈萱萱瘫在地上像团肉泥,刚刚才生完孩子而虚弱的身体这会子连反抗之力也没有,任由两个老人捶打。
女民警赶紧走上前拦人。
等好不容易把许家父母安抚好了,许文厚和陈萱萱也认命地画了押。
两人歪歪扭扭地签了字,就这几笔似乎耗尽了他们全身的力气,民警只好捏着两人的手在印泥上按了一下,在名字上盖上了指纹。
看到上面的签字画押,民警如释重负,终于完成了。
他冲着外面喊了两声,刚才那两个民警再次进来,“把这两人带到牢房等着上面的判决吧!”
陈萱萱认命地被民警戴上手铐,许家父母一个劲儿地抱着许文厚痛哭流涕,可无奈被女民警拉着,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拉走了。
老两口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一般,浑身提不起劲儿!
钱淑兰把孩子交给许母,“这是你孙子,好好养着吧。”
许母看着这白白嫩嫩的孙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女民警对着护士道,“刚才要不是这位婶子提醒我,恐怕你就要遭受一场审讯了。”
护士有些复杂地看着钱淑兰,冲着她点头道谢。
女民警看着护士,“你家以后只有你一个了,我觉得你不如趁着你弟弟还没判刑,把他的工作找个人卖了。”
被她这一提醒,护士猛然间也醒悟过来。
女民警补充道,“判刑很快的,明天就下来了,你的时间不多了,抓紧吧!”
护士抬头看了一眼手表,“这都下午四点了,还有两个小时下班,我上哪去找人呐。”
女民警指了指钱婶子,“她不是人吗?”
护士有些复杂地看着钱淑兰。
许家父母在后面听到两人的对话,冲着女儿大叫,“你敢!那是你弟弟的工作,你敢卖了,我打死你!”
哪知一向对老两口予取予求的女儿,却一改往日的乖顺,“你们不让我卖,我还偏要卖!”
在两人气得脸色铁青的时候,她脸色狰狞着,“刚刚,你们差点把我给卖了。你以为我以后还会听你的?”
许父捂着胸口指着女儿半晌没有说话。
许母刚要叱责女儿不懂事,护士却抢在她前面开口了,“别再给我洗脑了。有本事你们以后别指望我给你们养老,否则我就找个人嫁出去,再也不管你们!”
许母面色苍白,是啊,儿子已经进了劳改农场,起码要十年,他的成分已经是坏分子了,哪里还能再上班。
她的手指立刻指不下去了,扶着许父,“算了吧,她要卖就卖吧。左右咱们儿子也用不到了。”
许父气得干瞪眼,“可她也不能卖给害我们儿子的人呐!”
钱淑兰嗤笑一声,“得了吧,我之前可是好心提醒过你儿子,陈萱萱是坏份子的女儿,可他自己要作死,非要跟她搞在一起,你还怪到我头上。真是极品处处有,今年特别多啊。”
许父被她噎得够呛。
钱淑兰对这护士也没啥好脸色,要不是她早有准备,这家人估计能把邓兴明坑死,这个护士也是帮凶之一。
“一百块钱,多了不给!”
护士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人,只能点头同意了。
“你先等我一下,我回家拿户口本。”
说完直接跑了。
许父许母看了钱淑兰一眼,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派出所。
等人都走了,钱淑兰朝女民警道,“真是多谢你了。”
女民警忙摆手,“不用谢!”她侧头看向钱淑兰,双眼亮晶晶的,“婶子,你主意真多,以后教教我怎么破案呗?”
钱淑兰惊了一瞬,顿时有种哭笑不得地感觉,“我哪里会破案,刚才也是胡乱想到的。”她纯粹就是被前世那么多刑侦案刺激的。
可女民警却坚持认为她主意大,她把口袋里的纸条放到钱淑兰手里,“我觉得你不是正常人。”
钱淑兰接过纸条,低头看了一眼,重重叹了口气。她就说嘛!事情哪有那么凑巧!
事实上,邓兴明和许文厚一样都是ab型的,只有陈萱萱是o型,孩子是b型的。
刚才那一出也不过是钱淑兰故意让民警诱导他们的。
如果两人没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