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也不像是做假的。那为什么给老爷子穿得这么破烂呢?
老先生戴着眼镜在两个子女的搀扶下走进这家店,他的动作有点颤巍巍的。
工作人员放下手里的汽水招呼三人过来坐下,分别给双方介绍。
钱淑兰在三人的衣着上扫了一眼,眉头紧蹙,“您这么大年纪,留在这里养老,不好吗?”
老先生扶了扶眼镜,看了钱淑兰一眼,发现她眼里只有不解,并没有特别的意思,心里松了一口气,他摆了摆手,“不了,这里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,有的只有冰冷与刺骨。我的年纪大了,只想安安生生度过最后这几年。”
钱淑兰沉默了,这又是一件让人伤心的往事。
她神情有些萎靡,正在这时街道上的大喇叭突兀的响起,“最亲指示……”
众人齐齐看向窗外。
“啊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让众人回过头来,原本坐在凳子上很儒雅的老先生此时竟跪在地上,双手抱着脑袋,微微低垂着,俨然是一副被受批斗时的姿态。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,他的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,“我有罪!我有错!我不该把m主席分开。”接着就开始叽里呱啦背语录。声音大到离谱。
钱淑兰瞅着这老先生的精神状态都不好了。她抬眼去看他的那双儿女,两人已经是泣不成声,扶着老爷子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拉他起来,轻声拍他的背,安抚他,“爹,文革已经结束了,您不是牛鬼蛇神了,您现在安全了。”
可惜老先生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话,依旧说个不停,而且语速不仅没有减慢,反而加快了。
就在这两人六神无主的时候,钱淑兰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敬礼!”
原本还在背诵语录的老先生立刻从地上跳起来,那敏捷的速度一点也不像是个八旬老人。他佝偻着背,朝钱淑兰敬了个九十度的大礼。
钱淑兰赶紧把人扶起来,对上他的眼睛,她的眼睛微微有点湿润,“老哥,咱们的苦日子已经结束了。”她凑到他耳边说,“那人已经死了。数字帮也被枪毙了。你得救了。”
也不知道他的年纪能不能听到这个声音,可他好似真的听到了,眼睛里发出一抹亮彩,僵硬地挪动自己的脖子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,“结束了?”
“结束了!”两人捂着嘴,很肯定地点头,再次重复,“结束了。”
因为有了这一插曲,钱淑兰三人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