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举过头顶:“臣必定拼死杀出一条血路,保皇上周全!”
宇文邕听他一说,走向前去,扶起他道:“柱国年岁已高,此番必定要安然回来!”
韦孝宽翻身再拜:“谢皇上挂心老臣安危,老臣自当竭尽全力,绝不会让皇上龙体有半分损伤!”说完起身带着宇文邕身边的御林军直往后方去了。
吩咐完这一切,待众人离去,宇文邕才缓缓转身看向我,清澈的眸心此刻柔情再现,对我轻语道:“诗儿!高长恭文武全才,想必在你心中定是无人取代的,每当想到此处,朕便会恨起自己来,朕没有在他之前认识你是朕此生最大的遗憾,也是朕唯一输给他的理由。诗儿!你的名字是朕给你的,从第一次叫开始,朕就再也没有办法忘掉,朕可以证明给你看,朕绝对不会差他分毫!”
“皇帝哥哥!你久久不娶我回大周!原来终究是舍不得她,你到底喜欢她什么?我乃大名鼎鼎的突厥木杆可汗之女,我阿史那天妠郡主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她?在你心里,难道就只有她吗?皇帝哥哥?你回答我啊?”不远处的天妠见宇文邕居然当着她的面对我说起这些来,脸面早已经挂不住。
“天妠!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!跟我走!”二王子见她言语激烈,也许怕她失控再说出什么来,立刻出口阻止,想要带她离去。。
“放开我!我今日就要问个明白!如果皇帝哥哥不想娶我做大周国的皇后,尽管现在说出来,我要亲口听你说!皇帝哥哥你说啊!”
宇文邕听完并未出声,只是右手一抬,就见御林军为他牵来健马,他将我置于马上,自己也准备上另外一匹。。。。。。
而在此时一名甲士飞马过来,回报道:“皇上,柱国已经肃清了谷口的敌人,请皇上速速上马,立刻撤退!”
宇文邕不动声色,浓黑的剑眉下一双凌厉的眼睛向众人扫去,目光落在天妠身上,嘴角突然浮起一丝浅笑,清冷道:“你要做我大周国的皇后,朕本来是可以允你的!可是你们突厥自不量力,以为有兵就可以夺下洛阳,进军北齐。。。”
宇文邕说道此处,冷漠的眸心中更是在此时流露出了一股决绝的冷光,继续道:“低估高长恭,朕可以不算是你们的错,可你父汗深谋远虑,却独独在此事上故意和朕做对,几次三番做表面文章,陷朕于危险之中。他的心思,朕又岂能不明白,你回去告诉他,皇后一位,朕心里另有他人,从此以后,你们突厥与我大周再无瓜葛!”说完就要扬鞭策马。
“皇上且慢!”二王子走到宇文邕马前,向我们投来一眼,神情中一股淡远之意悠然升起,平静的说道:“皇上心有所属,自然是没有把天妠放在眼里,父汗此举,钥伺我本来就不认同,皇上言语责备,如今看来倒是天妠的错了!皇上放心!既然皇上话已出口,我们突厥将来和大周绝不会再有牵连!只是我大哥还在高长恭手里,还请皇上出兵救下他,我们回去也好有个交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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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3 背水一战
此时天边已经发白,空气间尽是散不开的水雾缭绕,山间花草树木郁郁葱葱,在冷露晨风中更显凄凄之色。
“牧尔格咎由自取,怨不得人!”宇文邕去意已定,二王子的话他岂是再能听得进去。
只见他翻身跃上马背,双手猛拉疆绳,掉转马头的一瞬间,投向我的目光里泛起了一道迫人的锐利青光,冷冽道:“高长恭未必会胜,你最好乖乖跟着,休要想从朕身边逃脱!”说完他也不顾及我,头也不回的自己先急驰而去。
我见如此,也只好挥鞭策马,余光瞥过,见天妠眸心透出灼灼之色。生冷、怨恨的目光在我身上已经停留多时了,想必她此时也是将我恨之入骨的。而眼下时局由不得自己多想,我拉紧疆绳,双腿一夹马腹,键马人立而起,长嘶一声带着我跟了上去。
山谷之中寒气逼人,我衣衫单薄,俊马急驰中,一阵凉风袭来竟瑟瑟发冷,心中不安,手轻轻抚过小腹,潜意识里深怕伤及孩子分毫,可仍然未让急驰的马儿速度慢下来,抬眸瞧去,见宇文邕已经在谷口等候,再一挥鞭已经到了他跟前。
“皇上,山路已经被高长恭截断,老臣仔细瞧过,唯一后路就只有前方三里处的河上浮桥,只要安全通过它,便是一马平川,直回周国!皇上快走!”
韦孝宽说着,转头见我跟来,眼中尽是冷冷的鄙夷:“老臣不解,娘娘如今到底是何种身份?你就这样跟在皇上身边,是不是不太妥当?”
我向他看去一眼,眸心溢出冷淡的嘲弄之色,嘴角即刻浮出一丝浅笑,对他不懈道:“我只有一个身份,北齐兰陵王高长恭妾室,我也不想跟来,若皇上可以在此放了我,温婉感激不尽!”
宇文邕悠悠转身,俊朗的面容霍然一变,眼眸已有怒意,他未有向我发火,只是对韦孝宽清冷道:“你都叫她娘娘了,她什么身份?难道还有朕亲口告诉你?传话于谨,带着数千兵士扛着粮草聚集于后营,朕不走了,朕就要看看高长恭有多大能耐,回营!”
“皇上!使不得!皇上!”韦孝宽听他如此一说,脸色大惊,而宇文邕留下这句话早已经驰马而去。。。。。。
“娘娘,老臣刚刚言语不敬,望请娘娘原谅。高长恭是有备而来,我们大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