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、痛苦，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他想张口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，仿佛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似的。他站在原地，呆呆地望着她，心中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缠在一起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他明白，自己这一刻的退缩深深地伤害了她，而这份伤害无疑是难以弥补的。

他在原地呆立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，喉头滚动了几下，才用带着明显哽咽的声音说道：是我对不起你，请你原谅。今后要是我们有机会走到一起，我定不负你和东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