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呢?”雷布思问道,“假如有人在街上惹了他,他会还手吗?”
“哦,我觉得他会的。他体格很健壮,爱喝酒,也爱与人争辩。”
“他脾气坏吗?”
“倒也不至于。”
“可是你刚说他爱与人争辩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他喜欢与人辩论。”克罗威尔确切地说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?”
“诗歌图书馆。后来他往酒馆那边去了,而我想回家——圣诞节放假前,我得批改学生的作文。”
“他和谁一起去的酒馆呢?”
“观众席当时有几位当地的诗人——罗恩·巴特林、安德鲁·格雷戈……我想要是有人请客的话,阿比盖尔·托马斯估计也会去酒馆,亚历山大不怎么省钱。”
雷布思和克拉克对视了一下:他们得再去找图书管理员谈谈。雷布思故意咳嗽了一下,紧接着问下一个问题,“克罗威尔博士,你愿不愿意去确认一下尸体呢?”
克罗威尔一听,脸唰地一下白了。
“因为和其他人相比,你对他更了解,”雷布思说,“除非我们能联系上他另一位近亲。”
但是,她已经做出了决定,“没关系,我可以去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可以带你去那里,”克拉克告诉她,“你看看方便吗。”
克罗威尔缓缓点点头,两眼凝视着前方。雷布思对克拉克说,“去车站吧。”他说,“看看哈维斯和蒂贝特能不能过来调查一下这个地方——护照、现金卡,以及笔记本……假如找不到的话,说明有人把这些东西全部拿走了,或者扔掉了。”
“别忘了他那串钥匙啊。”
“多亏你提醒。”雷布思又扫视了一遍房间,“很难说这个地方翻修过没有——克罗威尔博士,你知道吗?”
克罗威尔再次摇摇头,将一缕秀发从眼前拨开,“这个屋子基本上一直都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那就不需要请法医了,”雷布思告诉克拉克,“让哈维斯和蒂贝特来一趟就可以了。”克拉克一边点头,一边掏手机。雷布思没听到克罗威尔刚说的话。
“一个小时后,我还有辅导课。”她又说了一遍。
“我们会把你送回来的,时间足够了。”他向她保证,显得不怎么在意。他朝克拉克伸出手,说: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守在这里等哈维斯和蒂贝特。我开车送克罗威尔博士去太平间。”
克拉克瞪了一眼雷布思,不过还是妥协了。
“完事后叫他们俩不管谁带你去牛门街。”雷布思说,希望能处理好这件事。
四
很快,死者的身份就确认了,尽管尸体大部分都盖着,免得病理医生的处理痕迹一览无余。克罗威尔靠在雷布思的肩膀上平静了一会儿,早已热泪盈眶了。雷布思后悔自己没带块干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