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天气很好,开车很舒服。”雷布思试图往卡弗蒂脸上吐烟圈,可是微风却把烟圈吹走了。
“你知道那不犯法,所以跟踪我们大可放心。”
“谢谢,我会的。”
“谢尔盖很喜欢苏格兰,真的。他父亲过去经常读给他听《金银岛》。有一次我不得不带他去王子街公园。正是那里的池塘带给了罗伯特·路易斯·史蒂文森写那本书的灵感。”
“真让人心驰神往。”雷布思凝视着运河那平静如镜的湖面,湖水可能只有3到4英尺深。不过,雷布思知道曾有人溺死在里面。
“他打算在这里做买卖。”卡弗蒂说。
“我不知道这里有大量的锡矿和锌矿。”
“哦,或许不光是他自己的生意。”
“我不太明白,我们不是已经和俄国签订了《引渡罪犯协议》吗?”
“你确定?”卡弗蒂略带嘲讽地笑了笑,“不管怎样,我们在政治避难上也有相关政策规定,不是吗?”
“我不知道你朋友满不满足这个要求。”
卡弗蒂又笑了笑。
“那天晚上在宾馆,”雷布思继续说,“你和托多罗夫在一起,然后又去找安德罗波夫,还有一名政府官员名叫贝克韦尔……你们在一起聊什么了?”
“我好像已经跟你解释过了。我请那个人喝了杯酒,但是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“你不知道托多罗夫和安德罗波夫一起长大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雷布思往半空中弹了弹烟灰。“那你们当时和经济发展部部长讨论什么问题了呢?”
“你肯定问过谢尔盖同样的问题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会怎么回答呢?”
“他估计会说当时在谈论经济发展问题,不过确实是这样。”
“卡弗蒂,你最近好像在物色大面积土地呢。是不是安德罗波夫出钱,你做他的代理人呢?”
“我们的生意光明磊落。”
“那他知道你之前是房主吗?你那些公寓住满了房客,也不注意防范火灾隐患,施舍的支票也被兑换成了现金……”
“你观察得可真仔细,连个小细节都不放过。谁都会认为你也住在那里。”卡弗蒂手指了指运河那边。
“你在布莱尔街上有间公寓,租给了南希·西弗怀特和埃迪·詹特里。”雷布思当时想怎么只有两位房客,不像是卡弗蒂故意设的陷阱。“南希对索尔·古德耶尔很友好,”他继续说,“非常友好。事实上,她所有家具都是从他那里得到的。索尔在干草市场遇刺的那天晚上,南希刚好在索尔家巷角发现了托多罗夫的尸体。”雷布思把脸凑到卡弗蒂脸边上。“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他低声说。
“不太明白。”
“如今领事馆想把托多罗夫的尸体运回国。”
“雷布思,我之前提到的那些稻草现在已经记不清数目了。”
“卡弗蒂,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