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从未撒过这样的谎。在她的思考模式里,根本就没装进所谓的“老公彻夜不归要警楊”的警报器。
但这不代表以后也能高枕无忧。今天我已经撒了第一个谎,而这次的事情也给有美子留下了印象。不知什么时候,它就会刺激起女性特有的直觉。
撒谎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我暗暗对自己说。想想出轨曝光的后果,我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。
虽说如此,我也绝非一直都在反省。我走在黎明的街道上,和秋叶度过的那如梦的一夜不断在我脑海中重演。要是有谁在那个时候观察我的表情,肯定会发现我表情淫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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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认识的女子说过:“只做一次是出轨,继续下去就是婚外情了。”
的确,电视剧和小说里似乎就是这样分类的。
于是我遵循这样的分类准则,觉得只要把和秋叶的关系定格在出轨这一层,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我只是犯了一次错,借着酒劲干了件错事……有很多说法。
在去公司之前,我是这样打算的:在公司和秋叶碰面,就一如既往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打个招呼,回到以前两人在工作上几乎毫不相关的状态。但在看到秋叶的瞬间,我就知道那不可能了。我情绪无比高昂,体温上升,那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快感一下子复活了。
周末,我们去了台场的餐厅吃饭,然后在预约好的酒店过了一夜。我对有美子谎称出差,这真是很老套的说辞。
罪恶感当然存在。有美子什么错都没有。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母亲,她都做得很好。我竟然背叛了这样的她,连我都觉得自己无耻。我现在做的就是背离人伦道德的事情。
可是,和秋叶在一起时,我是幸福的。我喜欢她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种心情已经强烈得连自己都无法控制。以前,只要能和她见面,我都觉得很快乐。现在我们一起吃饭,一起喝酒,还发展到了性关系。我一次得到了不久之前做梦都没想到的东西。一旦得到,我再也不愿放手。
星期六早晨,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抚摸着秋叶的头发,下定决心。既然决定要这么做,就只能小心翼翼地不让其他人知道。撒谎和演戏都是我以前很不在行的事情,但以后也要习惯。
“想什么呢?”秋叶抚摸着我的胸膛问道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我应付道。
她叹了口气。“你想逃了,是吧?”
“你这么觉得吗?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
我看着秋叶的眼睛。
“要是你厌倦了这样的关系,我也无法多说什么。”
她卸掉口红的双唇露出了微笑。
“我也做好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准备,也下定了决心。”
我点了点头,亲吻并抱紧了她。
至于接下来怎么办,我完全没有头绪,也完全不知道我们会变成什么样。
搞婚外情是傻瓜才会做的事。他们只顾追求一时的快乐,却破坏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家庭,是最傻的傻瓜。
我现在还抱着这样的想法,于是我认为自己也是个傻瓜。
但有一点我弄错了。婚外情并不只是追求一时的快乐。就算刚开始时如此,一旦陷进去,就无法再马虎对待。
婚外情是地狱,是甘美的地狱。就算再想从这地狱中逃出,也还是会输给栖息在内心中的恶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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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在约会过几次以后,我和秋叶渐渐形成了一种模式。我们基本都在星期四见面,因为两人在星期四都会相对较早地下班。碰头地点在新宿的大型体育用品商场。选择那里并没有特殊的理由。几次约会下来,不知怎么就固定下来了。
见面以后,如果两人都没有什么提议,就去伊势丹旁边的居酒屋吃饭。秋叶喜欢日本酒,我则喝啤酒。有了击球中心那次难看的醉酒经历后,她从来都不喝多。
从居酒屋出来以后,两人一起坐电车前往秋叶位于高圆寺的住处。
秋叶的住处是一居室。房间里没有餐桌,木地板上铺着松软的地毯,上面摆着玻璃茶几,旁边放着两个圆形坐垫。
卧室比客厅还要小,里面有一张小双人床和一个有很多抽屉的柜子。
一进门,我就坐在坐垫上,打开电视机。我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节目,只是觉得没有声音会很孤寂。
换上室内便服后,秋叶会拿来啤酒和一点下酒菜。我们不用杯子,直接用啤酒罐碰杯,然后一定会互道“今天辛苦了”。
我总是难逃内疚,所以在秋叶那里还是不能完全放松,但在她那里伸直了腿坐着,内心深处就会久违地涌起和恋人在一起的幸福感。这种感觉在和有美子结婚一年前就消失了。我就像个陷入初恋的高中生或大学生,压抑不住地想要触碰秋叶的身体。我和秋叶无数次接吻、做爱,和有美子却已好几年没有接过吻了。
我在秋叶那里最多停留两个小时。其间我们不断做爱,几乎每次约会都如此。我对此非常惊讶。至少半年之前,我还从未想到自己会有这样性欲高涨的时候。之前,我甚至认为自己已经是个枯萎的男人了。
知道自己还有如此活力,我相当吃惊,并因认识到这一点而欣喜。要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终了一生,那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。
但男人真是一种自私的生物,一面体会着重新发现自我的刺激,一面又坚决不想放弃现在的家庭。就算我沉浸在和秋叶蜜月般的时间里,也还不时看一眼表。
“到时间了吧?”秋叶好像算好了时间似的。这句话帮了我大忙。
“嗯,是啊。”我只要顺势点头就好。
秋叶绝不会挽留我,也不会露出寂寞的表情。她送我到大门口,带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。
送别的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