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锁,而且是从内侧上的锁,从外面根本不可能打开,也不可能有人从那里出去。”
说完,她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我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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烂醉不醒的秋叶比想象要重,我把她抱到长椅上放平,把外套盖在她身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钉宫真纪子问道。
我回过头来看着她。“什么?”
“她刚才说的话,说窗户都上了锁。”
我摇了摇头道:“完全不知道。我根本没想到她会说这些。”
钉宫真纪子看向吧台内侧的夫人。“你呢?你应该知道她说的是怎么回事吧?”
五彩夫人把乌龙茶倒进杯子,喝了起来。她动作缓慢,但我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“我也什么都不知道。我觉得她只是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