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的功勋和贡献之后,就让大家各自离开了,留下那贵族的尸体在台上随时间僵硬。
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义,该找找恶魔的位置了,夏尔走开。
胡伦村已经被改造成叛军的指挥中心,他们修筑起新的要塞和塔楼,选址在村子郊外的山丘上,划定的地基非常广阔,假以时日,这里会建立起新的城堡,周围会有新的庄园,由于这几位新的“大公爵”无力耕作自己的所有土地,他们会让人卖身当农奴,强令他们耕作土地,也会把土地分割出去租给别人。夏尔想到这点,发觉一切只是循环。
“为什么你会这么想!”格拉迪乌失声尖叫,“他们是有志的叛军领袖,修筑城堡只是为了防卫村子,他们以后也会忠诚地保护大家!”
“人人自私。”
“胡说,人类是光明美好的,你要相信人心中的善良一面。”格拉迪乌义正言辞,夏尔知道它只是故意说反话讽刺,没有多加理会。
他循着新任大公爵们离开的方向,逐渐靠近村中一片漂亮宅院群,这里有许多高耸的夯土院墙,房舍都有院子,应该是巴涅斯塔家族聚居的地方。夏尔刚想靠近,就听到一声叫嚷:“停下!”
夏尔自觉驻足,伪装出胆小怕事的样子,寻声看到一个守卫坐在旁边很高的房顶上,怪不得之前没注意到。对方戴着有凹痕的锅盔,穿白色棉甲,抱着长矛,凶神恶煞地盯着夏尔:“喂!你哪来的!想干什么?”
他报上从农户那收来的假名和假信息,稍微化解对方的怀疑。
“滚远点,再敢靠近,把你也抓进去关起来。”卫兵叱责,长矛下指,让夏尔滚。
夏尔找别的方向试图进入,也都碰了壁,他们显然对这片地域防守严密。
通常来说,防守越严的地方,价值也就越大。他又巡了一遍村子,其他地方都平平无奇,又看到马车装满武器装备和粮食运进那几间宅院,显得那里越发可疑,而且房舍院落都极大,如果“彩衣野兽”在胡伦村的话,应该也会藏在那里。
我没什么耐心,恐怕还得强闯。夏尔心想。但要找时机,如果引发太大动静,恐怕不便走脱。
村中的酒馆和旅店都已歇业,夏尔被太阳晒得口渴,徒步去郊外装水。他事先让震怒躲藏在较远的地方,有需要时再呼喊召唤
在溪流边,他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洗衣服,她身边有几个大桶,里面装满血污衣物,看起来都是从死人身上脱下来的,式样和大小都不统一。她的红头发被人暴力剪过,长短不一,非常难看,身材匀称,正处婚龄,穿简陋的亚麻围裙,尺寸对她来说太过宽大。
夏尔不想打扰她,于是走到较远的地方去装水,将皮袋装满,转头就看到几个男人逐渐靠近那洗衣姑娘。
他们头发纷乱,神情下流,穿着朴素,看着像是周围的村民,用污秽的话语朝她喊叫,她立刻站起来,把手里的衣服放下,忍不住朝后退。
男人们不断迫近,一边说着亵玩之词,她退到水里,被他们一把抓住,擒回岸上,在她的尖叫声和求救声中,他们把她拖进小溪边的森林里。
夏尔喝了点水,用事先准备好的黑布蒙住脸,拔刀在手,尾随跟上。
在几棵高大栎树之间,他们强令那女孩趴下,翘起屁股,她被迫摆出屈辱的姿势,开始哭,眼眶泛红,神情痛苦。男人们解开自己的裤腰带,其中一人发现她脖子上还挂著名贵的金首饰,赶紧伸手去拔。
村民们没带利物,只能用手拽,拉得她脖子剧痛。她拼命挣扎、求饶却无济于事,他们用力挥手扇她,发出响声清脆。
等这几个人抬起眼时,便看到灰刀一把,锃亮锋利呈在眼前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其中一人吓了一跳。
“杀手!”
“哇啊!”
“闭嘴。”夏尔哑着嗓子说,“走得最慢的人死。”
听到这威胁,又看到刀口那不同寻常的利度,他们登时向后逃之夭夭,头也不回地朝胡伦村跑,一边跑一边大声求援,村边驻守的卫兵们听到动静,匆匆朝这里赶来。
“走吧。”夏尔看着那惊讶的女孩,她瘫坐在地上,“我不会等你的。”随后他转身就走。
他走出几十米,回头看到她拼命跟上,知道她没让自己白费功夫,于是牵住她的手,借势把她拦腰抱起,跑到河边,捡了几件洗好的衣服,然后涉水过溪。
等那些卫兵赶到,夏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