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地方,神父?”
说来也怪,他多次提到这个地方,我却从未问过他这个地方在何处。
他用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五角星。
“可能是弗莱克丝大街,可能是胡克大街,查塔姆,奥克菲尔德,也可能是克拉姆林。但这只是我的看法而已。你要是问别人,肯定将得到不同的答案。人们一半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贝尔法斯特的什么地方。”
他看着我,发现我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他叹口气,轻笑一声。
“听着,”他说,“如果你是一个牧师,就要听各种各样的事。而如果你是贝尔法斯特的牧师,那就要控制各种各样的事。而当你是阿尔多尼的牧师,你就希望什么都不知道。那里的谣言满天飞,谁对谁做了什么,为什么会这么做。谁是告密者。谁是北爱尔兰共和军临时派成员。谁不是。谁的儿子在大牢里。谁的老爸在枕头下面藏了支手枪。谁是你的朋友。谁与你为敌。他们都盼着我给他们正确答案。此时就需要耍手段了,通托。你要让他们相信你知道正确答案。天知道如果我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那个地方肯定会乱成一锅粥。他们不该管我们叫牧师。我们其实是平息麻烦的人。”
他又看看母亲、父亲和其他人。
“我肯定他们都很清楚,您其实只是想帮助他们。”我说。
“或许吧,但他们看来再也不需要我的帮助了。现在这种情况下,我认为没有人会把维尔弗雷德当成坏人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你也看到他们在厨房里的样子了,通托。他回来赐福给他们所有人。我认为,他们并不关心他是怎么死的。”
——●——
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可能是松了的楼梯栏杆——毕竟他们上钟楼的时候,那个年轻的警察一握,栏杆就坍塌了。可能是黑暗中在第一级楼梯处失足了——楼梯顶端的灯泡坏了。可能是旧地板偏离了托梁。可能与这三者皆有关系。也可能都没关系。只有一点很明显,或者说最容易看出来,那就是这是一次不幸的意外。
当时天还没亮,贝尔德博斯太太就打电话来了,母亲还没讲完电话,我就知道是维尔弗雷德神父死了。
所有人都在教堂,她说。出了一件可怕的事。
我、母亲和父亲也来到教堂大门前,大雪之中这里聚集了很多人。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