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医馆里当了三年学徒的人都未曾有的。
沈如初道:“公子,我方才分拣药材的时候,发现有些药材掺了水分,这还好,但一些药材里竟然放了假。”
宫云枫道:“水分是药商放的,假药是我放的。”
沈如初不解:“您是要考我?”
宫云枫笑道:“不错。从明儿起,你跟着我问诊号脉,能学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沈如初愣了半晌,本想着自己这个学徒要当个一年半载,肯定要从端茶倒水做起,不曾想这么快便能学着看病,宫云枫眉头微蹙:“怎么,不愿意?”
沈如初急忙鞠了躬,喜道:“多谢公子!如初一定勤奋学习,不辜负公子的一片苦心。”
待宫云枫一转身,秦子辉便轻声道:“我来这里三年了,公子还没准我跟着他去问诊号脉,你倒好,才来一天。”
沈如初笑道:“方才还要多谢秦大哥给我这样一个机会。”
秦子辉耸耸肩,道:“你觉得我能给你这样的机会吗?”
嗯?那是谁给的机会,莫非……
“不管谁给的机会,你起点高,又把握得好,理应比我们走得快,以后学了东西别忘了漏点给我。”秦子辉笑道。
且说马文俊收了崔明月的陪嫁丫鬟金铃为妾,倒也郎情妾意了几天,这金铃虽有些姿色,但是和沈如初一比,那便是天壤云泥之别,何况这金铃每日里还要唯唯诺诺地向崔明月汇报房/事,为讨好主母就不惜出卖他,害得他在崔明月面前很没面子,故而不喜这金铃。
自从见了沈如初,马文俊便念念不忘,暗中派人去打探消息,听闻沈如初在宫氏医馆学医顿时来了兴趣,当即只身去了医馆。
才进医馆,就看见一个姿容秀丽的女子在堂前忙碌,本来学医乃是苦差事,又费时间,故而学医的女子甚少,这宫氏医馆更是数十年来第一次收女学徒,马文俊一眼便认出了沈如初,何况,自从那天醉仙楼一见,那绝世容颜便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“公子是看病还是抓药?”沈如初甜甜地笑着,这马文俊衣着华丽,相貌堂堂,一看便是大户子弟。
马文俊听见那清脆悦耳的声音,顿时觉得耳边一阵酥痒,待沈如初近前,那特有的少女芬芳更是让他三魂七魄飞走了二魂五魄,只见沈如初面如冠玉,粉雕玉琢,唇不施脂而朱,眉不着黛而青,杏目含水,粉腮带香,真真一个大美人也。
沈如初被他瞧得不好意思,正要叫了秦子辉过来招呼,却听马文俊道:“姑娘,我来看病,请问姑娘问诊吗?这医馆我也时常光顾,第一次见姑娘。”
秦子辉急忙过来,笑道:“马公子来了,这边请。这沈姑娘乃是学徒之身,如何能给公子问诊,请马公子稍等,我去请我们家公子出来。”他一转身便给沈如初投了眼色,沈如初顿时会意,悄悄去了药房帮忙。
药房的老袁头乃是宫家的老人了,一直在宫家帮忙,见了沈如初进来,笑道:“莫不是又遇见想要一睹芳则的贵公子了?我看呀,咱们这医馆的门槛迟早要被踏破,明儿告诉公子,让他加牢了些。”
自从沈如初来了这医馆,真真引来不少年轻的公子哥,先不说马文俊等人,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姓的儿郎,就是文旭、石磊他们也三天两头没事便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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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文俊:今天是平安夜,都到爷怀里来,爷有苹果;
沈如初:是土豪金的5s吗?
马文俊:纳尼?
沈如初心中冷笑:哼哼,土鳖,看我不虐死你,抽死,滚粗,拍飞1
015公子求偶柳氏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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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如初知道这老袁头只是开玩笑,并无恶意,当即笑了,道:“袁叔说笑了。若是遇见好的哥儿帮我留心。”
老袁头愣了一下,继而笑道:“你这丫头!不害臊!怎么,方才那人你不认识?”老袁头好心地提醒着:“就是马元帅的大公子马大公子!”
那就是马文俊喽!
还真是冤家路窄,沈如初微微一笑,瞧他方才见自己的神情,恐怕更加坚定了他纳自己为妾的心意。
马文俊坐在堂前等宫云枫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朝药房这边飘,柳氏之前笃定地告诉他,这沈家愿意将这三丫头许配过来为妾,虽是做妾,但马府这样的门楣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做妾的,即便是妾那也是半个主子!
想到沈如初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,马文俊的脸上忍不住漾起了一抹自得而满足的微笑,心猿意马地想着这样的日子快些到来。
“哦,马公子,久违久违!”宫云枫抱拳行礼,道:“马公子面带微笑,精神抖擞,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不该到我这医馆来啊。”
马文俊笑道:“宫大夫,你都没给我把脉,怎知我无须到你这医馆来呢?”
宫云枫笑道:“医统有言,望问切问,望而知之者,望见其五色,以知其病。闻而知之者,闻其五音,以别其病。问而知之者,问其所欲五味,以知其病所起所在也。马公子神色红润有光,声音清亮,身形稳健,乃是身康体健之态。”
马文俊笑了笑,最近心情舒畅,可谓人生得意,踌躇满志,先是父亲帮自己请了赏,封了官,后是纳了金铃为妾,如今又看中了沈如初,若是能将沈如初娶进门,那自己的人生算是圆满了。
“宫大夫的医术越来越高明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