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着沈如初。
沈如初这才回过神来,道:“怎么了?”
文旭拉着她的手,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。然后一双大手紧紧地将沈如初的小手包裹在中间,道:“小手这么凉,我帮你暖暖。不用理会这泼妇!真是蹬鼻子上脸,下次别让我再见到她!”
沈如初浅浅一笑,道:“我没受什么委屈,是松月受了委屈,听说这杜大小姐在府里动辄挥鞭子。”
文旭看了一眼松月,道:“你的委屈爷心里有数,回头帮你讨个公道!”
松月垂着脑袋,道:“奴婢为爷和夫人做事,没有委屈。”
沈如初拉着松月的手,去了自己房里,翻出一些药膏来,轻轻为她涂抹上,整个半张脸都红肿起来了,沈如初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这一巴掌是因为我挨得,我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一巴掌的,你为我做的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
松月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只要夫人不嫌弃松月笨拙,松月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沈如初点点头,心说这孩子真是“孺子可教”。
本来被杜雨珊这么一闹,沈如初没了上街的心情,谁无端端地被一个飞扬跋扈的小三闹到家门口,恐怕没有谁还有心情逛街——但沈如初转念一想,自己若是被这事影响了,反而抬举了杜雨珊,那种女人也配给自己当情敌?虐不死她!
“走啦,还愣着做什么?”沈如初拽着文旭,文旭因为先前那顿闹腾,正自怨自责地坐在房间里出神,担忧沈如初胡思乱想。
文旭喃喃道:“那你不怨我?”
沈如初嗔道:“为什么怪你?你招人喜欢,我怪你做什么!走吧,还有很多香火的东西咬买呢!”前一世她可不信佛,所以这上香要准备什么东西,她一无所知,自然要仰仗文旭。
如意备了马车,文旭将沈如初安顿好,自己接过了马鞭子,朝车里一笑,道:“小娘子坐稳了!为夫要驾车了!”
马车平稳地驶出了院子,出门看见杜雨珊的轿子依旧停在门旁。
文旭瞥了一眼便朝另一边驶出去,对站在轿子旁的杜雨珊视而不见,杜雨珊急的直跺脚,骂道:“文旭,你给我等着!”
沈如初听见喊声,撩开窗帘看了一眼,看见衣着亮丽的杜雨珊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炸毛地冲着他们的马车又踢又骂,若不是被两个婢女拉住,恐怕还要在地上打滚撒泼。
“你不用理会她,她自幼惯会撒泼!”文旭在前头道,“小时候,我们几个一处玩,她也经常抢你的东西,怎么,都忘记了?”
沈如初只想一脚把他踹下去,她根本不记得幼年那些“趣事”了!
“我看她好似很在意你的样子,怎么,这么多年你竟然没心动?”她顾左右而言它,这个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