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深莫测的笑,道:“不用你反复交代。”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又爱又恨,爱的什么他说不清楚,那根本就是难以名状的情愫;恨的是什么,他却不曾忘记,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利用他!
就连床上的欢愉她也没有半点投入,就像是一个妓/女对待一个嫖/客的态度,完全是职业化的讨好——最恨的是。这种事她做起来似乎驾轻就熟。
千雪冷笑道:“我不是交代你。我只是怕你怎么死了都不知道。你的行踪早就暴露了。知道吗?连手无寸铁的妇孺都知道你在畅春楼了。”
夜无常冷道:“知道又如何?可他们见过我的真身吗?就算找得到我,哼,能杀死我?不自量力!”
千雪冷道:“你这么自信当然是好事。当心是自负,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!”
夜无常冷道:“身首异处?你想当寡妇?”
千雪冷道:“如果和你亲热了一会便是夫妻。你死了我便是寡妇,那我当过很多回寡妇了!”她说得轻描淡写,在夜无常看来则是厚颜无耻,根本就没有廉耻可言,骂道:“你不要这么下贱!就算这么下贱了,也不要说出来!”
他身手迅猛地抄起一件衣服,将千雪裹住,然后拉到了床前,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,那么细腻、白皙又如同瓷瓶的脖子,他真的舍不得,但他恨!
“我就是这么下贱,我还偏要说出来!你要记住,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是交易,没有真感情!我们这样的人配谈情说爱么?”她冷道,似乎并不忌惮夜无常的发作。
夜无常冷厉地看着他,双手颤抖,手下又多了几分力气,只要再用一分力气,千雪便必死无疑,但千雪根本没有挣扎,平静地看着他,就像是一个母亲看着一个孩子,那么温柔,那么耐心,偏偏又充满同情,就那么悲天悯人地看着他,眼神有些空洞,但空洞也掩饰不了那同情的嘲讽。
夜无常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一下子没有怒气,当然生气也随之消失。
“不要忘了你的任务。这次一定要得手!”千雪起身,冷冷滴说道,整理了一下衣服,忽然,又恶作剧地转身,然后将衣服扯开,咯咯笑着:“要不要再来一次?想不到你这么厉害,第一次就可以让女人这般有感觉……嗯,对了,欲/仙/欲/死!”
夜无常瞪着他,每次见到她这么下贱而堕落,他心头又奔涌着无数酸涩的感想,就像是一个渴望美酒的人忽然喝道了一泡屎尿,那感觉实在太糟糕了!偏偏他还心存幻想!他不相信千雪是这样的女人,总以为她有苦衷,每当他这么以为的时候,千雪总是毫不犹豫、毫无顾忌地破坏她在他心目中那点美好的形象;但是,每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,她又总能不经济地流露出自己美好的一面,从而让他欲罢不能!
“贱人!”他狠狠地吐出一句,那么简短有力,那么恨!
千雪听见了,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丝毫没有受伤甚至没有受到影响,淡淡道:“贱人总好过死人。”
夜无常拳头握紧,纵身跃起,在半空中裹了自己的衣服,然后踢踏了几脚,九转凌云步用起来,从床头上拿起他的剑,便冲出了房间——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千雪冷冷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道:“还算识相!”
就在这时,那丫鬟又敲门进来了,在千雪面前比划了半天,千雪道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。哼,还是没舌头的好,否则有些吵!”
那丫鬟急忙垂下头,不敢与千雪对视。
千雪哈哈大笑,道:“你总算是知道我的手段了!”
是的,她将这个丫头的舌头活生生地切了下来,掉在地上的时候那大半截的舌头还在动弹——直到那个时候,小丫鬟才知道千雪的功力以及狠心,能将这一切做得不动声色,是多么可怕的角色!自此,再也不敢在千雪面前有半分叫嚣!
当夜无常回到自己的房间,易容走了出去,当他出现在大街上时是一个算命打卦的先生,背着一对褡裢,举着一个“铁算子”的招牌——世人只知道夜无常第一快剑,杀人无形,但是却不知道他还是易容的高手。
他就这么摇摇晃晃、看似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一抬头,就看见一辆华美的轿子急匆匆地行过来,几个轿夫看起来都很吃力,那说明要么轿子里坐的不止一个人;要么这些人已经抬着轿子疾走了一段距离。
“小哥,不听在下几句良言么?”他拦住了跟随轿子疾走的一个年轻人。
那年轻人显然没有耐心,推搡了他一下,骂道:“眼睛瞎了,看不见小爷这里有急事嘛!想发财也长点眼识!”
算命先生撸撸胡子,笑道:“小爷,你这是血光之象,还请听我一句话。我若说得不准,你打了我的招牌!”
那年轻人作势就要打,一把拽过他手里的招牌,狠狠扔在地上踩了踩,骂道:“叫你再胡说八道!今天拆了你的招牌,下一次可就是拔了你的牙!”
“哼,将死之人还如此凶悍!我若没猜错,小爷你是给贵人当差的,而你家贵人今日有伤在身,又有主母不幸身亡。唇亡齿寒,城楼失火殃及池鱼。唉!”那算命先生很遗憾地摇摇头,惋惜地俯下身子将那已经破了的招牌捡起来。
那年轻人露出凶残的样子,对着那算命先生就是几脚,骂道:“要你乌鸦嘴,要你诅咒我们家爷!找死呢你!”
轿子忽然停住了,里面传来话,道:“连盛,问问他可有破解之法?”
原来这轿子里坐的正是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