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名叫安德鲁,家里贫穷,前段日子妈妈也生病去世了。
他母亲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他能考上伯克利音乐学院,所以他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练琴。
其中一个小朋友随手一指,“那里就是安德鲁家。”
“你要去吗?”
东方夜袭摇了摇头,“麻烦你们帮我转告他,我很喜欢这首曲子,是否能能买下他谱的曲子?”
拿了最多糖果的小朋友立刻举手,“你等下,我帮你去问问。”“
很快,那个孩子就拿出了一张纸,“这是他给你的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他好像知道有人会和他要曲谱似的,我刚进门就给我了。”所以没什么困难。
听到这话,东方夜袭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是颤抖的。
就连接过曲谱的手都在颤抖,“叔叔,你不是吧,这么激动?”
他眨了眨泛红的眼睛,“我只是太喜欢这首曲子了。”
接过曲谱,是他看不懂的音符,甚至是不懂的文字,但是字迹却是处处透着熟悉。
虽然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,但一定是柒柒想要告诉他的。
东方夜袭小心装好,再次回眸看了一眼那座破旧的小院,却忍住了想要推开门的冲动。
理智告诉他,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小院内,安德鲁练习最后一遍曲谱后,不由得长吁一口气。
小心翼翼的装好小提琴,然后推开了房间的破门,看着窗前的椅子上坐着的那个疯女人。
一言不合就用木仓口指着他脑袋的疯女人,“我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再练习这首曲子了吧!”
疯女人摇头,“明天继续。”
“什么?我每天都要拉五个小时的琴,这首曲子我快拉吐了,你还让我拉琴。”
“吐了再拉,总之不能断。”
安德鲁气的跳脚,疯女人依旧不为所动。
从大嗓门到歇斯底里,再到嗓子沙哑,他也不得不妥协,“总之这首曲子我不想再练习了,要不换一首。”
“就这首!”
“你……我凭什么听你的……”眼见那只黑漆漆的木仓口又指着自己的脑袋,安德鲁终究连个屁都不敢放,轻咳了两声,“那,那就这首,我还有点不熟悉,别说一个星期了,一个月,一年都没问题。”
疯女人皱眉,“好吵,滚出去!”
安德鲁:“……”若不是从小被妈妈教育的好,此时此刻他真的超级想骂人。
直到大门咣当一声被甩上,破旧的门板撞击着摇摇欲坠的门框,依旧没能唤来疯女人的半点注意力。
她的目光看着外面的艳阳,眼皮耷拉着,好似昏昏欲睡。
下一秒,她倏然蹬圆了双眼,双手死死的扣着一旁的扶手。
用力的时候,骨节泛白,指甲几乎是陷进了木质的扶手里,抠出了丝丝的木屑。
她极力压制着什么,脑海里多出了一道陌生的声音。
“想困住我,小姑娘你有种!”
“有种别让我清醒过,否则老子毁了这个世界,毁了你们这些狗杂碎。”
“弄死你们,谁也别想再把我困住。”她耐不住即将破蛹而出的灵魂,只能用头拼命的撞着墙,此举引来安德鲁再次冲了进来,“不想死就滚出去!”
619 拖住他们不得不里应外合
安德鲁看着她满头的献血,吓得不行,一双腿都在抖。
“滚!”
“你,你怎么了?”即便是再成熟,终究是个孩子,很少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。
他迈着不稳的步子,颤颤悠悠的朝着她走去。
“喂,你还好吧!”
还不等靠近她半分,一直撞墙的疯女人突然抬起头,冰冷的手紧紧的桎梏住他的脖子。
瞬间空气稀薄,两秒后就感受到了窒息有多难受。
天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,不行了,他要死了。
安德鲁后悔了,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。
双脚离地后,他更是呼吸困难,黑眼球涣散,他好像听到爆炸的声音。
下一秒,安德鲁瘫坐在了地上,疯女人趴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目光落在了他青紫的小脸,顿时眼眶都涌出了泪花,“你,你还好吧?”
安德鲁:“……”
快要死的人是他好吗?
她怎么有脸哭的?
疯女人蜷缩在椅子上,听着外面再次响起的炮弹声,“我,我害怕!”
若不是她刚才的眼神太恐怖了,安德鲁真的想从地上跳起来踹死她。
只是这个时候,还是小命比较重要。
根本顾不上疯女人的不对劲,惊恐的后退着,死活没敢让她再碰一下自己。
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,疯女人见他跑了,哭的更伤心了。
“不是我,我不敢杀人的,你快回来!”
“呜呜,傻大个,你怎么不来找我?这里简直太可怕了,我要离开这里!”疯女人企图想要站起身,发觉自己的腹部不知何时流了血,滋啦滋啦的疼。
看见血的那一刻,她哭的更伤心了。
“我流血了,傻大个……我要死了。”
“该死的七少,被你害死了。”
……
听着房间里疯女人唠唠叨叨不重样的骂人,安德鲁更害怕了,为什么和前两天的疯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