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处,分享同一枚章鱼丸。
郑栖喊他:“余旸——”“嗯?”
“余旸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余旸……”郑栖敛着眉眼。
“你喊我干嘛。”
“老婆。”郑栖侧过脸,想着这几年一直在奔波,他的呼吸停顿了一下,“我有家了吗。”
“废话。”余旸眼里晃着泪光。
——其实我并不知道婚姻是什么。
余旸想起之前郑栖说的话,其实他也不懂婚姻,多少人在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,尽管殒身者是少数,大部分人要回归鸡毛蒜皮和无休止的争吵。
如果结婚对象是郑栖,余旸还是愿意一试。
想有一个家,分享快乐,也分享疼痛,相互守候。这算不算婚姻的意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