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希望您的老爹下课。”
“你……”钱永江噎了一下,声音瞬间提高,狂躁,霸气,“江泉,你小子别给我整整李伯清的假打,吓我吗?说这话,同和医药很容易被取消经营资格的,你知道吗?”
江泉冷哼,“我正在看李伯清老师的假打,欢迎你操作挂职我们的经营资格。你要是操作不下来,我就收拾你,收拾你全家!”
直接不用您了,小江大叔发飙了。
“你……”
江泉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李蕊阳也午休起来,推门冷脸道:“你这死家伙,又要打架吗?跟谁?不许去!”
李蕊阳也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,说话力度都出来了。
身着家居白云蓝天式的短袖短裤,英姿生活系,充满了活力,但那脸色是真的惯性冰。
江泉故作苦涩,“阳姐,都是家里人了,不要这么严厉嘛!看看人家李伯清老师讲的假打,开心一点嘛!
咦,你俩还是本家呢!李老师多开心的呢,你呢?人嘛,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咯……”
说着,指了指电视屏幕。
李蕊阳瞅了一眼电视,在这边的沙发上坐下来,“你少来我这里假打了。说说吧,又要收拾谁,收拾谁全家?”
江泉只得认真道:“哦,是这样的。丹姐那亡夫,死前借了他同学钱永江的钱……”
说着,江泉一一道来。
一边说,还去倒了两杯水过来。
李蕊阳听得直皱眉,端着水杯,“唉,这孟丹也是命苦。张同和那个混个帐,我也听说过,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
不过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呀,你跟人叫嚷个什么干干干的?你还是个学生,别一天到晚干干干,哪天干出事儿了,我可不容情啊!”
“哪能收拾他呢?就是假打他一下而已,你别往心里去嘛!你也知道的,我可是遵纪守法的社会好公民不是?”
“你啊,有时候正经得跟大人似的。有时候嬉皮笑脸,没个正形……”李蕊阳放下杯子,捋捋披散的头发,“哎,还真对了。
我们所里有个小赵,年纪比孟丹大两三岁吧,人也挺不错的,要不回头安排他和孟丹见个面不?”
“我……”江泉差点冒了个日字,“我说,阳姐,你自己都单身,给别人做什么媒啊?
孟丹这又欠人六十万了,还不得想办法赚钱还债啊?哪有功夫谈什么恋爱?再说了,你想小赵同志当冤大头?”
李蕊阳想了想,“嗯,也是这么个道理。不过……”
李蕊阳故作不屑,撇了撇嘴,“果然,露馅儿了吧?真是人小鬼大哎……”
“人小鬼大?”江泉愣了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,一脸惊讶,“你咋知道啊阳姐?”
“啊!你个小流莽,找打啊!!!”李蕊阳顿时惊醒了过来,满脸通红,抓起沙发上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。
第495章相当的不错
“我天,我又说错什么了……”江泉直接滚开,弹出老远。
“小流莽!小流莽……”李蕊阳连续三个抱枕砸过去。
然后,江泉已经躲回他房间去,趴在床上笑抽了。
原因如下:李蕊阳老家是逐州市大英县的人,她们老家方言里面,鬼不是鬼,等于锤子,雀雀儿。
李蕊阳在外面斥骂了一会儿,脸儿红通通,赶紧洗个脸去……
江泉则是感觉天气闷热,一看天色,是要下雷阵雨了。
陵城平原的夏天,确实挺闷。
四周是高山,平原上空气对流不行。
江泉到阳台上吹一下雨前风,挺凉的,同时给徐峰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徐家的关系,那是真得维持,而且是一直维持的。
前些天,江泉还托在外地陪老赫跑车的王正源,专门在南云省那边弄了一种叫鸡血拐的药材。
鸡血拐很厉害的,稀少,金贵,对于跌打损伤、扭伤什么的恢复很快,外敷内服,双管齐下,神效。
那一世,江泉还是白小鱼给他弄过的。当时把江泉训练得像狗一样,头天累散架,一身的肿伤,晚上喝几口鸡血拐的泡酒,第二天啥事也没有,精神十足。
王正源他老赫收到江泉转的一万块过去时,都有点发抖。不过,老王是知道鸡血拐,但不哪里有真正的鸡血拐。可小江知道啊!
所以,买了一万块的,只有两块。老王的一个车友直接从南云发货回陵城的时候,给江泉带了回来,上午江泉才去拿到了。
瞒不过他的眼睛,是正品!
江泉自己留了一块,弄个玻璃大缸子,买了五斤白酒倒上,先泡着,放在这边房间里的。
别看就只有发三芽的老生姜那么大一块,拿到货时还干瘪得跟一块发黑的树根子一样,但泡了不到俩小时,整个酒都变成了鸡血红了。
当时江泉还给李蕊阳吹了牛,说今天晚上咱喝点,明天身上伤好完全了,活蹦乱跳的,你信不?
李蕊阳表示不信,说这民间的东西,没科学检验的,不靠谱,喝死了怎么办?
江泉也没故意强求解释,只有事实检验出真知,反正今天晚上他要试一试。
联系徐峰,江泉就一个目的,给这“小舅子”送一块两芽鸡血拐过去,比他的要少一芽。
徐峰出院了,一直在家里养着,当然腿脚要恢复,行走不太方便,但情况也是一天天好起来。
他听说这么好的东西,当然对小江哥是感激不尽的。
江泉问他家地址在哪里,他把鸡血拐送过去。
徐峰也是个讲究人,家门地址自然不暴露,一番感谢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