垮,“那……那感情好!多谢老祖宗体谅!我再拿几颗?”
“……”
欢沉默了。
那巨大的独眼里,似乎闪过了一丝对人类这个物种厚脸皮程度的……深度震撼。
半晌,它才再次开口,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认命般的疲惫:“殿门将启,汝该走了。”
说完,它又闭上了眼,这次是真不搭理他了。
秦政看着自己怀里和裤腿里塞得鼓鼓囊囊的“鲛人泪”,嘿嘿直乐。
过程是丢人了点,但结果是好的嘛!
我这叫合理利用规则漏洞!对,就是这样!
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怀里发光的“战利品”,又抬头,掏出姜芸之前硬塞给他的小型记录仪。
信号虽然被屏蔽了,但录像拍照功能还在。
他对着墙壁那篇金灿灿的“引气篇”,“咔嚓咔嚓”一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猛拍,生怕漏了一个标点符号。
搞定一切,他才恋恋不舍地最后环视了一圈这座宏伟到不像话的大殿。
“陛下,老祖宗,等我练完级回来,再来看您啊!”
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龙椅,没脸没皮地小声说了一句。
然后,他挺起胸膛,迈着八字步,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那扇紧闭的青铜大门走去。
当他走到门前,那两扇重逾万钧的巨门,竟“轰隆隆——”地自行向外敞开。
门外,十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瞬间糊了他一脸!
紧接着,是冯队长他们扯着嗓子的焦急呼喊。
秦政下意识地眯起眼,看着门外那一张张熟悉而关切的面孔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“我,回来了。”
他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傻乎乎但无比灿烂的笑容。
只是他这副尊容——衣衫不整,胸口和裤腿里还一鼓一鼓地往外冒着圣光,活像个刚从天堂偷了一麻袋灯泡的贼。
这副模样,直接把门外所有人都给看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