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制止了他们。
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
他没有理会那些溃兵，也没有理会欢呼的族人，只是迈开脚步，一步一步，朝着那个在战场边缘，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身影走去。

秦政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魔神般的男人向自己走来，心脏不争气地狂跳。

蚩尤走到他面前，停下脚步。

那双暗金色的兽瞳，第一次，没有了审视，没有了戏谑，而是浮现出一种毫不掩饰的，纯粹的赞许。

“小子。”

他咧开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笑容狂放不羁。

“你，过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