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无比。
王建军没有回头,他摆了摆手,声音嘶哑地打断了他:“不要出声,看着,记录下这一切!”
“是!”
……
而在那片被“催眠”的海域中心,小艇之上,秦政的意识,已经脱离了身体。
他的神魂,化作一个无形无质的存在,在这片被他强行“入梦”的区域里,高速地穿行。
他掠过一头又一头狰狞妖兽的意识之海。
这些妖兽的意识,大多简单而纯粹,只有最原始的杀戮、饥饿与对更高等存在的绝对服从。
而在它们所有意识的尽头,都连接着一根无形的“线”。
这线,就像是木偶师手中的丝线,操控着每一头妖兽的行动。
秦政的神魂顺着这些丝线向上追溯,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成千上万根或粗或细的丝线,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,最终都汇聚向同一个源头。
那个藏在万米之下的,庞大、古老、充满了无尽哀伤与滔天仇恨的……君王意志。
“找到了。”
秦政的神魂没有丝毫犹豫,顺着这万千根汇聚而成的“主线”,朝着那片最深沉、最黑暗的意识深渊,一头扎了进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