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不知情者自然要猜测两人的关系。
“略有所闻。”纤雪枝矜持回道,心却痛如刀割。
“那可曾知晓未来的少主夫人是哪家名门望族的小姐?”风楚阳看似漫不经心闲聊,实则是一针见血。
纤雪枝缓缓低头,难堪至极,却装得云淡风轻:“雪枝潜心舞蹈,心无旁怠,未曾知晓是哪家倾国倾城的小姐有此荣幸,坐上季连少主夫人的位置?”
“哈哈哈,”风楚阳长笑一声:“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未来的季连少主夫人是如何的倾国倾城,家世显赫?本皇子也在好奇,这才查探了一番,却令本皇子深感意外。”
纤雪枝听闻此言,轻轻抬起头来,侧耳倾听,这是她最最关心的问题。
风楚阳从纤雪枝的表情中看到了某种渴望,他很满意,并不直接给出答案,转头对家仆道:“去把燕管事叫来。”
纤雪枝不明就里,明明在谈“未来的季连少主夫人”,为何平白又要叫一个管事过来。她不言不语,只是矜持地坐在椅上,不知风楚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很快,燕无晨走进书房,向风楚阳行过礼,站在一旁。
风楚阳脸上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对纤雪枝介绍道:“这是我府里的燕管事,名叫燕无晨。”关子卖了个足。
纤雪枝一头雾水,但也知风楚阳绝没那么无聊,莫名拖个燕管事出来介绍一番就了事,是以在燕无晨向她行礼后,轻轻点头,算是回礼。
风楚阳却话锋一转,又扯出别的事:“本皇子曾经出远门游历,在途中偶遇一女子,一见倾心。”他忽地摇摇头,自嘲道:“却不料,她竟是魏王爷正要过门的小妾。天意弄人,本皇子心中感慨良多,只得打消了念头。”
纤雪枝狐疑更甚,聚精会神聆听,心中隐隐抓到了一丝半毫的思路,却偏又混乱之至。
风楚阳自嘲的笑容在嘴角微微浮动,竟似受了无尽的相思之苦:“很巧,那位女子便是我手下这燕管事的妹妹燕唯儿,更巧的是,她也正是季连家未来的少主夫人。”
纤雪枝一瞬间,面无人色,这是真正当头一棒被打得晕头转向。
若论美貌,她纤雪枝纵然算不得天下无双,却也是我见犹怜,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千金散尽,却仍然得不到她的芳心。
若论才情,此更不在话下,当今能如她这般年纪当得上“大家”名号的人物,那是少之又少。她几乎已是站在高峰之巅,孤独俯瞰。没有谁能超越她的“蝶裳”,更没有谁到达那样空灵的境界。
唯一无法与季连别诺匹配的是,她没有显赫的家世,不是大家闺秀。这不是她的错,她生来便没得选择。正因如此,她只要求做一房妾室留在季连别诺身边,替他端茶倒水,余愿足亦。
可是就连这点小小心愿,也无法满足。
但如今,坐上季连少主夫人位置的,竟是这么不堪的一位女子。
一个皇子府里管事的妹妹,家仆角色,这倒也算了,还是魏王爷那种老得快进棺材的老色鬼的小妾……
纤雪枝气得双眼发红,全身颤栗。她之所以卑微,觉得配不上季连别诺,无非是觉得自己出生不好,怕引来别人对季连家的笑话。
可是却不想,被另一个各方面比她都不如的女子捡了个大便宜。季连少主夫人的位置,那是她曾经夜夜做梦都梦到的地方,一如男人们争夺天下,也只为了坐上那一把龙椅。
而她的江山,便是季连别诺。她从第一眼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,便深深爱上了他。
纤雪枝豁然站起身,竟然忘记腿脚有伤:“季连别诺!”这个名字像刀一样划开她的心,鲜血淋淋。
他为何如此轻贱她!
欺人太甚。
风楚阳与燕无晨不露声色相视一眼。一切,都在他们预料之中。
“纤雪枝大家切勿动怒。”风楚阳轻声道:“本皇子特别理解此番心情。那日我得到消息,想及心爱的女人即将成为别人的夫人,也与小姐的心思一样,心如刀割,不能自已。本皇子曾经因她是魏王爷的妾室而放弃过一次,却不料倒成全了旁人。若是小姐愿与本皇子联手,其实倒是各取所需,各得所爱,未尝不是件美事?”
纤雪枝忍着脚踝的疼痛,重新坐回椅上,方明白风楚阳此番邀约的目的何在。
当然,她并不在乎谁在这件事上利用她。她本就有心要找季连别诺一问究竟,无论如何都要尽最大努力来阻止这场大婚。
她爱了他那么多年,必须得要一个说法。若是季连别诺有难言的苦衷,她仍然愿意做个妾室,但少主夫人的位置绝不能给那么肮脏不堪的女子。
凭什么!凭什么!一个家仆的妹妹,一个老翁的小妾!纤雪枝胸中燃起熊熊怒火,嫉妒,鄙视,还有被季连别诺一次次拒绝的屈辱,也一并算在了那个女子头上。
纤雪枝挺直背脊,涌起强大的斗志,无论用尽任何手段,都要把季连别诺抢回来。她曾经就是太软弱,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下场。
她甚至猜想,一定是那个叫燕唯儿的女子,狐媚勾引季连少主,否则以少主的品味和眼光,怎么可能看得上这样一个女子?
她不信,以她的姿色与才情,会比不过姓燕的?
她嘴角渐渐浮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既然她本就是要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那么,有一个强大的后盾,自然没什么不好。
“三皇子真是理解雪枝的心情。”纤雪枝恢复了一惯的优雅作派,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