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开朗,全没有平常当家主母的威严,绝不会板着脸孔到处训人。她喜欢拎着裙摆,一阵风似的跑东跑西,声音脆脆的,有时坐在石凳上和家仆们聊有趣的事,闲时还帮她们算命卜卦。
府外已是山河色变,只有这府内,依然还能听见悠然笑声。这样的日子,所有的人都分外珍惜。
尤其是燕唯儿,每天在外接触到难民们的生活,都心酸得流泪。她只有更加努力地为百姓治病,分文不取。
韦大小姐的声名,不径而走。
韦大小姐为了让更多的人快速摆脱瘟疫,完全不吝啬将方子抄写数十数百甚至数千遍,让大家广为传发。一时间,月河以北的百姓将“韦大小姐”渲染成了一个美丽的女菩萨。
她穿着朴素的衣服,头上只插着一支极其简单的木簪,脸上蒙了一块轻盈的面纱,偶有一次,风轻轻吹起,将面纱吹落,露出她的惊世容颜,美艳不可方物。
一传十,十传百,没有人不知道韦大小姐美貌如花,且菩萨心肠。月河以北的百姓,心中已认定清灵出尘的韦大小姐必是天上的仙子下凡,来解决世间的疾苦。
她从来不因为病人的贫穷和恶疾而稍稍皱一下眉,每当有病人康复,她都会长长舒出一口气,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刻,仿佛能透视到她轻纱下的笑容。
那么美,圣洁到让人不可仰望,却又质朴地出现在百姓的身旁。
有韦大小姐在,瘟疫的疫情竟然得到了控制。
某一天晚上,季连别诺回到家里,脸上洋溢着近段时间少见的笑容。
燕唯儿穿着浅绿衫子,随意挽了个小髻,一支木头簪子斜斜插在发里。她暗呼危险,今天前脚刚回府,季连别诺就回来了,差点被他撞破。
她吐吐舌头,和茉莉对视一眼,笑嘻嘻地:“你别跟着我了,赶紧和你家华统领亲热去。”她说话大大咧咧,直羞得茉莉面带绯色。
茉莉收拾完告退之时,却又忍不住在燕唯儿耳边回击:“你是怕我老占着你的时间,影响你和尊主生少主吧?”茉莉和燕唯儿私下早不再如主仆般拘谨,常常开这样的玩笑。
燕唯儿似笑非笑:“那要不,你今晚留下,别回去了。”
茉莉忙给季连别诺请安,飞似的告辞而去,直把燕唯儿逗得腰都笑得直不起来了。
季连别诺摇摇头,看她成亲后,倒是比第一次见的时候,更像个小女孩,全不是当家主母的形象,却又把这个家上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好容易一起吃一次晚饭,这个月,应该是第一次,燕唯儿兴致勃勃地给季连别诺倒了杯小酒。
“诺,你今天很高兴。”燕唯儿虽然有些累,见到季连别诺久违了的笑容,还是说不出的欢喜:“有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