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匕首抵在赵六的脖子上。
“别动!” 他厉声喝道,汗水顺着脸颊流下,滴在赵六惊恐的脸上。
赵六被匕首冰冷的触感吓得浑身僵硬,再也不敢乱动。
他看着柏羽年轻却异常坚定的眼神,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。
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浑身颤抖,嘴里不停地求饶:“饶了我…… 求求你饶了我…… 我也是被逼的…… 是R国人逼我的……”
柏羽没有理会他的求饶,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,将他的胳膊反剪过来,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将他捆结实。
他知道,赵六是重要的人证,绝不能让他跑了。
此时,码头的枪声渐渐稀疏。
大部分黑衣人已经被歼灭或俘虏,只有少数几个还在仓库里负隅顽抗。
杜岳升正指挥手下喊话劝降,仓库里的枪声也停了下来,显然对方已经放弃了抵抗。
柏羽押着赵六走到杜岳升面前。
杜岳升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赵六,又看了看柏羽身上的硝烟和尘土,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好样的,柏羽!干得漂亮!”
柏羽笑了笑,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他看了一眼还在燃烧的油桶和弥漫着硝烟的码头,知道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