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剩下的女人几乎不存在什么战斗意志,执法者的力量要数个小时才能抵达这里。
“不是非开除他们不可,只是需要增加人手....唉,你先休息吧,我会继续宣传。”她疲惫地说。
唐娜和兰特在下午的空闲时间游说了全部学生,然而事情发展走向却越来越坏。
一开始有百分之九十的人认为应该更换更年轻有力的安保人员,但当老人们知道这件事后,他们表现出的悲伤和愤怒让女孩们不知所措,她们毕竟没有在这所学校里遇到真正的危机,心中的天平又开始倾斜,即使唐娜声称不是要赶走谁,而是要增加人手也无济于事。
陆陆续续有人找到唐娜和兰特撤回之前的承诺。
忙活了一下午,最后坚持要更换安保人员的学生只剩下百分之二十。
这下连兰特小姐也开始动摇了,她依旧觉得有必要更换安保,但不再觉得这件事能办成。
到了晚餐前,唐娜更是被院长凯瑟琳叫去了办公室。
“贝略小姐,我听说你和你的朋友在散布学校并不安全的谣言,还要求把那些可敬的老先生统统开除,我竟不知道你这样无情,淑女绝不应该这样出格。”
她单独找唐娜,而不是另外两人,这是因为她知道以兰特和爱丽丝的性格不会主动做这种事。
她对于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很惊讶的,唐娜·贝略过去从来没这么肆意妄为过。
“可这并非谣言。”唐娜诚恳地说。“至于那些老先生,未必要开除他们,只是依靠他们不够。而且依我看,他们不是非干这行不可,学校还有不少工作可以提供给他们,毕竟只有四个人,除了安保工作,他们还可以去开垦靶场旁边的那块地,或者给马车夫当助手。”
老淑女提了口气,僵直纤细的腰身和后面的椅背相得益彰——可能是因为它们都给人以“无生命”的感觉。
“听着,贝略小姐,在我过去管理学院的二十年里,这所学校都没有被犯罪分子侵入过,我们的守卫虽然不再年轻,但他们尽忠职守,你凭什么做出学院不安全这样的判断。”
“一艘纸船放在水盆里可以安然无恙,不代表它能在大海里行驶。”唐娜回答她:“月狂症患者越来越多了,如果他们被其他教区驱逐,也许就会来到这里。”
为了避免泄露自己的身份,小女巫挑了个最通俗的例子——月狂症。
月狂症患者就像野狗,一旦集群,危险性就会极大提升,袭击落单行人和捕杀儿童都是发生过的事。
而比野狗更糟糕的是,他们会使用工具和武器。
不过凯瑟琳并不把这当一回事,她笃定这不可能发生,因为月狂症患者在得疯病的初期很容易因为受伤和疾病死去,难以和其他患者形成群体。
现在她只觉得唐娜在尝试博取关注,这是年轻人最容易犯的错误之一。
这里只有一个疑点,如果不是唐娜·贝略平时课间总是在睡觉和高强度身体锻炼中度过,凭她的容貌,再多说几句好听话,要成为学院的风云人物并不难。
不过不管如何,凯瑟琳都决定遏制这样坏的风气。
她用一种严厉的语气说话:“你的意思是,不听你的摆布,学院就要遭殃了?!”
她以为唐娜会服软,但没有。
女巫梗着脖子:“难说!”
........
哐。
禁闭室的大门关上了。
唐娜坦然地在房间里唯一的家具——蒙着灰的床上坐下。
这是一次大失败。
她其实有办法可以让凯瑟琳原谅自己的“过失”,但她并不在乎结果。
现在凯瑟琳不相信学校的防备弱小,之后她会让她相信的。
今晚,她在冰冷的禁闭室照常进入梦境。
灰色冰冷的禁闭室墙壁被开阔、温暖的世界代替。
她来到了自己就读的另一所学校,亲爱的布拉科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