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!
男人薄唇勾了道若有似无的笑:“回去了。”
等他们走了之后,赵言熙才彻底松了口气,大半夜的跟男人在办公室里,要是临近搬家闹这一出,她冤死了!
“他们都走完了吗?”
赵言熙藏在办公桌的角落里小声问他,脸颊红红,眼睛湿漉漉的。
李星衍一双挺拔有力的长腿半蹲下身,长手扶在她办公桌沿上,狭窄的空间里顷刻挤压进男人的气息,她不由往里缩了下,疑惑地看他。
“赵言熙,”
他视线往下落,嗓音钓着她:“走完了,是不是可以接吻了?”
清瞳滑过怔愣,明亮又无辜。
李星衍唇边划了道笑:“接吻不会传染。”
她恼怒地看他:“你是不是疯了?接吻就是会传染的!”
男人深邃的眉眼掩在夜色下,赵言熙赶紧挪开视线,双手按着他的胸膛往外推,起身时险些撞到桌子,却被他的大掌护住了头顶。
她抬睫看了他一眼,心里却有股温意漾开。
“我要去医院。”
李星衍拿过桌上的车钥匙:“我家就是医院,走吧,趁我爸妈没歇业。”
医馆自然是歇业了,而且赵言熙是租客,又不是什么亲戚,没有理由把二老半夜叫起来接急诊。
但车是李星衍开的,她掌控不了方向盘,而且一坐上车她整个人更晕乎乎了,刚要开口让他不要打扰叔叔阿姨,包包里的手机就震动出声。
赵言熙看了来电显示,忙从座椅上坐直身,“喂,妈妈。”
这时驾驶座上的李星衍视线在她脸上扫了眼,姑娘唇边用力浮起了笑:“嗯,下班了,吃了,吃的……椰子鸡。”
赵言熙的南方口音特别软糯,而且说话时音调慢慢的,带着江南水乡的袅袅雾烟。
“明天吗?”
赵言熙摸了摸脖子,才反应过来:“我都忘了生日了。”
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,赵言熙有些不耐烦了,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的调儿划开湖面般漾在车厢内:“知道了~妈妈,嗯嗯,有啊,有接触,有认识,明年就会调回苏城了~”
李星衍戴着暗红戒指的指腹滑过方向盘,生日,明年,苏城。
气息沉沉,骨节拢紧。
阖上电话后,赵言熙又蔫蔫地靠在椅背上,车身停在胡同口,李星衍长手掀开车门,就在赵言熙拉开门锁的时候,他人已经过来将她抱下了。
横抱,稳稳地托着她。
她实在没什么力气抵抗,甚至生出了一股依靠感。
但这种并不长久的感觉又让她忽然心底空荡荡的。
进了院子,赵言熙示意他放自己下来,“别让你爸爸妈妈看见了。”
李星衍没有放,有力的手臂拢在她纤细的后背上,像一道铁钳,没有太阳晒来也是热的。
他直接把她抱上了三楼,赵言熙发现李星衍的体力真的……很强。
就在他要下楼叫徐大夫上来时,赵言熙忙拉住了他:“你别去,不然解释不清了。”
“你给我乖乖呆好。”
赵言熙见他冷酷着一张脸,一时间又像只小兔子委委屈屈地靠在小沙发上。
晚上九多点,徐大夫披着睡衣上来,好在李星衍没跟上来,赵言熙还是下意识解释了句:“今天搬办公室,刚好碰到李星衍,他看我有些撑不住,让我搭了趟顺风车回来。”
徐大夫似乎没怎么认真听,给她把了脉又喂了退烧药:“我给你针灸一下,应该很快能退烧了,但还是要调理,不然压下去又烧起来,一会我开点药,让星衍给你熬了。”
赵言熙愣了下,结结巴巴道:“阿、阿姨,不用……”
“你这个样子要多休息和调理,阿衍这孩子打小就会熬药,你放心吧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赵言熙抬手捂脸:“我不是担心他熬不好……”
“那不就得了,好了,你先去洗个热水澡,让自己出个汗排排毒。”
赵言熙点头,把徐大夫送到门口,也不知道李星衍是不是在二楼,她此刻整个人晕头转向的,估计是西药起了反应,她洗了个热水澡后,烘着一身热气进卧室。
刚躺下,就听到门外隐隐约约传来敲门声,赵言熙实在没力气爬起来了,摸到床头的手机给李星衍打电话:“你直接开门吧,没锁。”
房门转开,男人的嗓音透着电流钻入耳膜:“人呢?”
“我在房里捂被子。”
他似乎笑了声,“给你熬了粥,里面吃还是外面吃?”
赵言熙肚子其实已经咕咕叫了,吃了西药没有垫肚子更难受,此刻听到他说熬了粥,整个人像是久旱逢甘霖,吸了吸鼻子:“房间,可以吗?”
说完卧室门转开,一道高大长影单手端着托盘进来。
赵言熙最先闻到的是粥香,她从床上坐起身等着他。
她房间里有一张床上书桌,是她大学用到现在的,一直没舍得扔,冬天的时候就在床上办公正合适。
李星衍见她喝粥吹气时股着红润润的脸颊,双手环胸地靠在窗沿边:“不是说今晚吃了椰子鸡吗?”
被戳穿了的姑娘声音闷闷的:“那是昨晚。”
所以才会憋不住想上厕所。
糗事还是昨晚,历历在目……
李星衍的粥放了干贝和姜丝,喝起来特别鲜,入了胃整个人都暖了,额头也渗着薄汗,“谢谢啊。”
“嗯,这次准备拿什么谢我?”
赵言熙愣了下,脑子混沌如浆糊,“你等我好了再想吧。”
男人浓眉微挑,视线不着痕迹地扫了她房间一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