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穿衣服,自然就学会了怎么解绳子。
她在他怀里颤栗,比往日的每一次都要强烈,从前是有准备的,是足够的环境和氛围让他们动情的,但这一次是真的情不自禁,是把与他的温存置于一切之上。
她应该去出席的,去参加晚宴,去和前辈和领导露个面,为她接下来的工作铺路子,找关系。
可是这一刻,她桃花色的指尖陷在了男人结实硬朗的肩膀上,她抓得很紧,脖颈仰了仰,贝齿咬下唇畔,在喘息的间隙里,说了句:“那个东西藏在……在衣柜最底下的……抽屉里。”
她话音一落,男人暗色的瞳仁猛地一睁。
翠绿裙身铺在床褥上,中间拢着一枚白到发光的睡莲,泛粉待放,等李星衍反应过来的一刹那,太阳穴紧紧绷起青筋,浑身似拉满弓的剑弦,骨节分明的五指倏忽拢紧她纤柔白皙的手臂,嗓音沙哑至极,似海啸前的压抑:“赵言熙,老子差点被你弄死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有的人嘴皮子天天开高速,抵不过人家姑娘一句上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