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熙粉唇微张, 惊愕后,脸颊怦然红了起来,她竟然听懂了。
这种不干净的诨话比直白更让她气恼, 她抓过核桃朝李星衍扔了过去,低声骂道:“粗俗!”
核桃砸在男人精壮的腰腹上,赵言熙向来是个正经姑娘, 跟他做的时候都要拉窗帘,不肯开灯的。
哪里受得了他这种流氓似的下流话。
赵言熙大约是让他这身白衬衫迷了眼, 忘了他芯子里是什么样。
厨房里,她拿过饭盒说了声谢谢就走了, 李星衍还坐在沙发上,徐大夫见赵言熙脸色不对, 再看自家儿子,凝眉道:“熙熙咋了?”
李星衍气息有些沉,忽然站起身,“不吃了。”
徐大夫翻了个白眼:“跟个姑娘坐一块都能聊两句让人发火,你这脾气哪天能收一收, 我还能指望你成家吗?”
李星衍向来左耳进右耳出,这会单手揣兜出了二楼, 门阖上,眼皮抬起, 视线往三楼望去。
赵言熙坐在地毯上吃着饭,筷子戳进饱满的白米饭时, 门口就响起音节干脆的敲响声。
纤细的眉梢微挑:“门锁了。”
有了由头发脾气,她倒想反客为主拿捏他, 然而说完, 门口却没再有声音, 赵言熙心头一紧,声音也下意识提高了:“不准翻窗!知道吗!”
这下她小脾气更大了,门口传来男人沉沉的嗓音:“我只知道我家姑娘生气了,我得进去哄。”
清瞳微微一怔,贝齿咬了下筷子,低声道:“还说没谈过恋爱。”
李星衍:“我要生气了,你也得马上哄我。”
赵言熙:“……”
搁这里教她呢。
“谁要学了,我才不会像你那样说话呢!”
那头语气一顿:“我这不是开我自己的玩笑么。”
赵言熙更气了:“不可以!我会觉得你很下流。”
她咬牙切齿,对于李星衍这个缺点她以前也说过一次,但他这个人性魅力太强,掩盖了他那些不完美的习惯,例如得寸进尺,不知收敛。
那头没想多久就说:“好。”
赵言熙清了下嗓子:“明天见。”
李星衍笑了声:“惩罚我?”
赵言熙哼了声:“我不准你拿自己开玩笑,你以后说话,克制一点,文雅一点。”
李星衍想了想,隔着门问了句:“吃了饭得消消食。”
赵言熙:“我累了。”
男人声音沉沉:“生命在于运动。”
赵言熙上了一天班都快累死,健身房的卡都吃灰了:“你自己运动吧!”
门口又传来一句:“那我得自己运动几天?”
赵言熙奇怪了:“我都没跟你去过健身房,你不是一直都自己去的吗?”
男人轻笑了声,似藏了什么笑而不语的话,最后只落了句:“行,我们慢慢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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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入秋,大概是风干物燥的缘故,赵言熙也觉得自己的脾气凶凶,尤其是李星衍一个快一米九的男人站在门口跟她道歉,她也来气。
等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才知道,原来是姨妈来了。
雌性激素飙升,难怪前几天经不住李星衍的诱惑。
不过赵言熙是个目标导向型选手,任何意外也不能影响工作,贴着腹部发热贴照样踩着高跟鞋上班,办公室门口传来下属的声音——
“组长,部长让您过去他那儿一趟。”
赵言熙起身时有些急,头忽然昏了下,手下意识撑在桌面上,下属一看,下意识去扶,忽然,门外又有人跑了进来,“组长!李特助过来了!”
赵言熙眉心一凝,还真是祸不单行。
抬手摆了摆,刚要开口,门外就进来道人高马大的身影,男人狭长的视线淡淡朝她扫了眼,自从搬了办公室后,这还是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下在一个办公室里相遇。
赵言熙撑在桌上的指尖微拢,下属也有些犯难,一边要去部长那儿,一边特助又亲自来了,都是得罪不起的上级,怎么选。
赵言熙朝刘兴辰抬了抬下巴:“兴辰,你跟我先去部长那儿。”
凡事先来后到,李星衍坐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视线凝在刘兴辰还扶着赵言熙不肯松的手上,忽然开口道:“既然赵组长在忙,我也没时间在这等,小刘,你跟我去趟办公室。”
刘兴辰:!!!
什么时候他成了两位大佬的争夺对象了!
赵言熙眉心一凝,扭头看向李星衍,脸色都有些白了:“什么事劳烦李特助亲自来抓人啊?”
李星衍宽肩阔背地占了一半沙发,左手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蓝宝石戒指,眸光微偏,看向赵言熙:“赵组长对下属,还挺护着啊。”
语气听不出情绪,但隐隐有些咬牙,赵言熙心里想着部长的事,不想跟李星衍在这里牵扯,不过华信集团人多眼杂,估计她一迈出办公室门,转头就能传李星衍当着她的面把她下属带走了。
两人这梁子结得都快成华信的八卦来源了。
刘兴辰本来还提心吊胆地跟着李星衍出来,然而刚拐出一楼电梯,就听他说了句:“项林办公室在哪,知道怎么走?”
刘兴辰立马点头,刚要坦白从宽,就听李星衍冷淡地落了句:“行,不用跟着我了。”
刘兴辰:???
电梯门重又掩上,那道高大暗影隐于门缝之后。
风控部部长办公室,赵言熙脚上踩着高跟鞋在看手里的报表。
小腹的疼意涌来,但比这个更让她为难的是部长提出的要求:“市场部交上来的业绩量跟系统显示的不
